愣说不出话来。
仇希音没想到时隔多年,谢氏忽然重提旧事,竟是为了叫谢嘉树“此生不再肖想她”,一口恶气直冲头顶,讥讽道,“那我倒是要多谢母亲为了我竟舍得叫二姐姐含冤地下了!”
谢氏却只盯着谢嘉树,“怎样?你想好了,是要做个孝子还是不顾你母亲的名声、性命去娶音音?”
谢氏生得本就冷艳出尘,此时面色冰冷,没有一丝人味儿,更显得一张脸玉雕也似的,谢嘉树看着她忽地福至心灵,脱口道,“腊月二十四!腊月二十四那天你找大哥说话,就是发觉了大哥想对我动手,故意去刺激大哥的!好激得他下定决心!
甚至,一开始,大哥会想起来杀了我自保,也是你想了法子故意引导唆使!”
谢昌和谢探幽腾地站了起来,丰氏脱了谢探幽的挟制,嘶吼着朝谢氏扑去,谢氏轻巧巧伸腿一踢,便将丰氏踢了出去,连滚了好几滚,不动了。
谢探幽忙去扶了她起来,丰氏久病,这么一摔,虽说没摔出什么伤来,却是摔得浑身不得动弹,在谢探幽怀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盯了谢氏的双眼满是怨毒。
谢昌颤巍巍开口,“阿妙,树哥儿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谢探妙轻蔑扫了谢嘉树一眼,“原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早就提防你的亲兄长,你兄长与我说几句话,你都能知道!怪不得能命大活下来!”
谢昌嘴唇剧烈抖动着,连带着他唇上和下巴的胡须也抖动了起来,“你,你这是承认了?”
“承认什么?明明是你们假仁假义的要放逐他,我不过就是拿你们要放逐他的事吓了他几句,便是唆使他对幼弟下手了?”
谢氏的神色没有一丝波动,“退一步说,就算是我唆使了,不是他自己起了杀心,我能唆使得动?”
一直没有动静的谢老夫人忽地举起高几上的兰花猛地朝谢氏砸去,嘶声喊道,“我杀了你!你早就该死了!该死!”
谢氏不紧不慢躲过,沉重的陶土花盘砰地一声砸在青石板地面上,四分五裂,泥土掩着花儿,溅的到处都是。
仇正深忙上前将谢氏护到身后,厉声喝道,“岳母这是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自是杀我,”谢氏的声音幽幽响起,“从小到大,这样的事,母亲可不知做了多少回了,可惜我命不该死,母亲早就该知道的”。
谢氏这番话说出来,举座皆惊,仇正深惊疑不定问道,“阿妙,你这是什么意思?岳母一直要杀你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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