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众人之所恶,善利万物而不争,做妾更是几于道,乐逍遥。”
青荷听得满心怀恨,心中暗忖,既然不愿嫁人,何必较真?斤斤计较,倒显小家子气,岂不更让他得意:“妾就妾吧,本无所谓。反正妻肥妾瘦,还省的减肥。只是,你别忘了,我还有两个条件。”
阿龙闻听,也不答言,跃至书房,一手抱荷,一手翻找。寻了半晌,拿出一张黄橙橙的锦缎,交
给青荷观瞻。
青荷展开一看,原来是诏书,上书:“奉天承运,我君诏曰:龙帆日表英奇,器质冲远,周于百行,仁为重任,夙夜兢兢,恪律遵法。于辛酉年十月十日,授以太学国子监,辅助国学,付托至重,以中万年之统,以系四海之心。”
阅毕,青荷瞠目结舌,阿龙却莞尔一笑:“青荷,十五年前,夫君曾经被册封为太学国子监。”
青荷震惊,更是灵机一动:“不成不成,那是太学国子监,可不能算作太监。”
阿龙微微一笑:“在我们蜀国,太学国子监,简称太监。”
青荷连连摇头:“你这太监,纯属滥竽充数。我们南虞,可没这习俗。”
阿龙一脸谦逊:“青荷,为夫见识短浅,你不妨给夫君扫盲,在你们南虞,何谓太监?”
登时,青荷被问得瞠目结舌心下暗恨:“上一世怎就不求甚解,好好钻研钻研?我当真不知,什么是太监。”兀自嘴硬:“不瞒你说,早在十七年前,南虞荔粤宫太监之制,就已废止。但我知道,曾经的南虞太监,绝对不能娶妻。”
阿龙一脸坏笑,将她紧紧一抱:“青荷,你自己也说过,‘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于淮北则为枳’。你们南虞太监,不能娶妻;我们西蜀太监,却能纳妾。”
青荷闻听,脸上一红,又恼又恨,却不敢多言。
她哪敢继续较真?再说,她那颗聪明糊涂心,突然想明一事,那就是,宁可她做小妾,也不要他做太监。
羞惭之后,立马败中取胜,寻求转机,扭转时局,抢夺抗婚主动权:“龙大大,前两个条件,我都不与你计较。现下,作为你的小妾,我只要休书。”
话一出口,只觉势在必得,登时身心愉悦,生机勃勃,恢复往日的神态自若:“今日本来大喜临门,却过得忧心,事到如今,得先好好舒展舒展腰身,被他抱得太久,足足一个多时辰。”
念及于此,青荷就着婚床,立马开练瑜伽,先来几个大猫伸展,顿感神清气爽、精神焕发。
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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