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每日必修,赶紧收敛心神,全神应战。瞧向阿龙,一脸幸灾乐祸:“整整一晚,都被他逼得走投无路,如今且看他如何收场。”
万万没有料到,阿龙面对奇耻大辱,即不懊恼,更不愤怒,作为夫君,简直没有半点职业操守。岂止如此,不仅不写他休书,居然盯着她看个没够。
青荷只觉齿冷:“有什么好看?没看过健身?不健身,哪里来的好身板?”
身为小妾,本该当牛做马,她却君临天下,意气风发。
阿龙大吃惊吓,忙把眼睛从美妾身上奋力扯拔,心中哀叹:“她角色变换能力这么强?士气此消彼长,我如何才能训妾有方?”
一边冥思苦想,一边义愤填膺:“乖乖做她宠妾,比啥不好?非要甘当弃妇。”
终于,阿龙化悲愤与力量,猛一抬手,一股真气,势如破竹,直冲墙壁,
“飞龙剑”受真气所逼,应声而起,凌空飞向阿龙。
青荷大吃惊吓,脑瓜顶直冒凉气,强做镇定:“倒是一介武夫,写休书,该用笔,不是剑。”言未毕,只觉称他一介武夫,虽然解恨,却词不达意。
阿龙即不鸣冤,又不叫屈,却是莞尔一笑:“别看我的小妾现下不懂规矩,日后定会以夫为荣。”言毕,恢复“多做事,少说话”的一贯作风。
直到此时,青荷才后知后觉,他左手持飞龙剑,右手却多了一块上好的桃木。
突然,阿龙手臂一挥,寒光闪闪,“飞龙剑”削木斩屑,上下翻飞。当真是:
落雨惊桃屑,碎玉叹木花。鲁班赞鬼斧,荆轲钦剑侠。
顷刻之间,一把漂亮的桃木梳,骇然于眼前。
她兀自目瞪口呆,他已将桃木梳缓缓递上前来:“青荷,这就是我给你修的梳。”
震惊!震撼!震人!
半晌之后,青荷才缓过神,机械地接过来,捧在手上,既不敢抬头,又不敢相看。
一个声音响在耳畔:“我要用它给你梳头,从青丝到白首。”
手拿桃木梳,只觉分外沉重。更加沉重的,是她的一颗心,越坠越深,一直沉到无妄海,跳不出来。
阿龙将她放在膝头,轻拥轻抱。她从未像现在这般,听话乖巧。
青荷的目光,一泻而下,流水一样清澈,更让他怦然心动。
良久,她才找回神志,仔细相看:桃木梳上有娇荷,含苞待放,巧夺天工。荷花之侧,又有四个梅花篆字雕刻。
她歪着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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