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荷上马,驶下茶山。中途路过殷府,忽闻箫筝合奏,悦耳动听,中气十足。
闻声瞬间,青荷便被箫筝所迷,沉浸其中。但觉春风拂面,春花满园;春水淙淙,春溪潺潺;春意盎然,春韵清远;春潮澎湃,春雨漫天。更觉百鸟齐鸣,百马齐奔;春娇百媚,乐而忘返。
忽听筝音婉转低旋,缠绵悱恻,似乎在说:“山儿、玉儿,亲见你们喜结连理,父母甚是欢欣,祝新婚吉祥,如意和畅。”
青荷突然左顾右盼,并不见岳箫、飞筝其人,更不见丘山、弄玉。
陡然间,另一曲乐音别出心裁,幽幽荡来。此声不似彼声,清纯可爱,火候欠佳,却是呜呜咽咽,如泣如诉。
青荷愕然,疑是弄玉吹竹为箫。不解其意,越听越生疑,急望阿龙的脸,他似满面忧戚,又似善解人意。
岳箫之音戛然而止,飞筝之音却源远流长,如同在回应:“玉儿,方才你说的,母亲终于明了。得子如斯,我心圆满;得媳如此,终生无憾。”
箫筝合奏之声又起,只觉‘起舞弄玉影,不似在人间’。不知过了多久,仙乐渐渐远去。
青荷依然懵懵懂懂,不知所终。但觉不尽忧戚,天地之间只剩她一人而已。
临近龙府,才如梦方醒:“龙大大,适才玉姐姐对她婆母说些什么?”
阿龙轻声说道:“你那闺蜜冰雪聪明,她请飞筝放心,丘山对生身父母从来不曾忘记。”
青荷闻听更是大惑:“是么?丘山难道是神童?还保留三岁记忆?既然如此,何不相认?这等倔牛,世间真有?为了自虐,不惜重伤至亲?”
阿龙纵马如飞,奔行如雷:“青荷,你说的是丘山,还是你自己?”
青荷最是忘恩负义,闻听此言,陡然想起适才的愤怨,立马就把对他的所有好感,忘到九重天。愤愤然转开头去,只为赌气,不惜慷慨赴死:“龙大大,我要骑火龙驹。”
阿龙铁青着脸,全无半句温情之言:“好话不说二遍,何必以身犯险?”
从前他笑容满面,青荷都不欢喜,如今黑着一张脸,青荷更觉烦怨:“摆这么一张又臭又硬的黑脸给谁看?不骑就不骑,有什么了不起!”
正愤慨间,忽见一队人马疾驰而至,为首之人,眼望阿龙,一跃而下,躬身施礼:“属下参见龙相。”
青荷端坐马
前,视线极佳,虽是早有预料,还是大吃惊吓:鸣夏身着三品官衣,足蹬官靴,弯弯的眉,大大的眼,直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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