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蜀国这个?更何况,那十数丈长的秋千索,还在铁匠铺里接受锤炼,想要荡一回,不知要等何年何月?我可有命活到那一天?”
说话之间,一人山身而入,却是川纵急事求见。阿龙与他数句耳语,似乎提及“塞克,碧雪”。川纵得了吩咐,跨上战马疾驰而去。
青荷还未想利落金塞门、枫叶派,塞克、碧雪,排排队、荡秋千,就已被阿龙抱着飘飘然,三拐两拐经过园,直飞至厨房灶边。
阿龙率先征求意见:“青荷,你接连误了两餐,再不能耽误晚膳,你想吃米还是面?”
青荷不担心晚饭,已在担心晚节。身中双毒,不知能否保住荷命;身为妾身,更不知今夜能否守住荷节,脱口便说:“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。”
阿龙自顾笑道:“荷,我所爱也;节,你所欲也。爱欲不可得兼,取荷舍节者也。”
青荷只觉吃亏:“你得荷又骗节,便宜占尽。我丢命又**,生死两茫然。”
阿龙满面陪笑:“夫君可舍不得你死,夫君要亲手给你下面。”
青荷尚未看清,灶膛已起火,锅中已水滚。但见阿龙,左手持刀,右手持面。挥刀急如闪,疾风奔如电,面块飞花弹,碎玉滚水欢。
阿龙一心两用,心念小妾,时刻提防。
青荷久居南虞,哪里见过刀削面?今日算是大开眼界。饶她绝顶聪明,蜀国方言,依然不能全盘听懂。她又爱主观臆断,一向以为,“刀削面”即为“倒靴面”。
观望之间,阿龙又取出两只大海碗,分加调料,芝麻油、辣椒油、花椒油、酱油、陈醋、葱花、蒜水、姜末、花生、豌豆、芝麻、香菜、食盐,酸甜辣咸,五味俱全。
阿龙满面含笑:“青荷生于北漠,长在南虞,不爱麻辣双椒,不如我少放点?”
青荷嗤之以鼻:“我生于漠北?你什么眼神?当真是‘龙眼没长珠,画龙未点睛。出黄沙而不旱,长高冷而不寒。’”
阿龙不以为然:“青荷,我知你有你的苦衷。做人不该忘本,你后背刺着苍狼白鹿,那本是你祖先图腾。”
青荷满面不屑:“你几次三番提到苍狼白鹿,不知居心何在?也不知你长得是何等龙睛?我后背
真有图腾?”言毕,便去找铜镜,想要照一照。
阿龙嘻嘻一笑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:“你不欢喜,我便不提,何必视我为敌?”说着话已经烫好空心菜,卧下荷包蛋。手持汤勺,出手如电,蜻蜓点水,忽起忽落,眨眼之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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