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轻吻双眸,继而战略转移,攻向双唇。
这个吻源远流长,亲得她一颗心悬起来又落下去,比荡秋千还跌宕起伏。她甚至希望时间停滞,空间冻结,好日子永远这般过下去。
她突然又悔又怕,赶紧推拒,趁机翻身调转。天哪,这样算不算夫妻?可能不算。饶是如此,依然吓得心跳如撞鹿。
痛定思痛,心中暗想:“他最多只是阿龙前世,又非阿龙本人。但若不死,我还要南虞,绝对不能违背初衷,和他做夫妻。”
当机立断,小脑袋一心盘算:“蜀虞相距两千里,倘若我日行一百,需要走上二十日。当然,阴天下雨、翻山越岭、穿江过河,速度拖慢。虽是如此,最多一个月,我便能如愿以偿。”念及于此,心花怒放。
青荷乐不可支,阿龙同样喜不自胜:“我们一去一回,游山玩水,中间小住,三月便可。我在西蜀十数栽,夙兴夜寐,一日不曾轻松。如今却有三月之功,陪我心爱的小妾,实乃人生一大乐事。”
青荷闻言犹如五雷轰顶,赶紧往床角缩了又缩:“蜀相素来鞠躬尽瘁,怎能游山玩水,断送一世英名?”
阿龙急忙跟进,紧拥热抱,一声轻笑:“小妾难道想不到?我这等性情,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。事到如今,若不避避风头,难免树大招风,不得善终。”
青荷闻言静默,心中暗想:“自古以来,无毒不帝王,无死不将相。唯有圣人后其身而身先,外其身而身存。俗话说‘金玉满堂,莫之能守;富贵而骄,自遗其咎。功遂身退,天之道也。’万万没有料到,‘变色龙’已接近道。”
又听他自说自话:哪里艰难险阻,哪里荒无人烟,哪里山清水秀,哪里都市繁华。
青荷哪有心肠往耳朵里听:“他若一路如胶似漆跟着,卿卿我我抱着,同床同被同睡,会不会成就夫妻?会不会荷节不保?”她虽对如何做夫妻、如何保荷节,深感好奇,却不敢贸然相问。
心中满是疑惑:“据他所言,目前还不算夫妻。”念及于此,甚觉宽慰。更觉与他终日同床而眠,即使不算夫妻,也是大逆不道:“即便我定力再好,他定力更高,夫妻没做,荷节得保,却如何给父母家人交代?”
念及于此,痛下决心:“事到如今,必须尽早甩开‘变色龙’。”
她又往床角缩一缩,缩到再无可缩之地,又被阿龙紧紧抱在怀里:“六尺之床,你我夫妻睡一尺足以。”
青荷闻言大惊:“怎么?又算夫妻?”又是糊涂、又是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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