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名地出名医,那位老中医医术不错,一番望问切问,长叹一声:“尊夫身受重创,本已元气大伤,如今又遭寒冰入侵,真气耗损。若是常人,早已与世长辞。就是他这般强身健体,能否痊愈,也要看其造化。如能活转,必须好生调养,复原方才有望。”
青荷闻言醍醐灌顶:“他重伤未愈,便遭大难:搏命嘉王卓星,血战‘疯缠六子’,驰骋天桥峰,辗转云剑山,芜江激天险,雪山跨冰寒。那是何等的冰龙铁马、天崩地陷?他早已耗尽真气,透支体力,就是钢筋铁骨,也禁不起这般魔鬼训练。”
满怀内疚,一番忙碌,终于服侍阿龙吃下驱寒保暖、调气补血之汤药。
摸着他依然滚烫的额头,更觉心忧,私下暗忖:“大夫曾说,倘若高烧不退,便可以水降温。”
顾不得自责自悔,急忙打来清水,在他额头、手腕、小腿,一番冷敷。
一边服侍,一边暗想:“不过十日之间,他已是先后两次罹难。他大难不死,本是不幸中之万幸,我却当他无坚不摧,每日残他百遍。”
回忆往昔,愚不可及,细细端详,更觉熟悉:“他若乖乖躺着,不言不语,分明就是我的阿龙。”
为了换水,她在仄仄的楼梯,起伏的院落,奔上跑下,穿进窜出,来回辗转。
她正手持木盆,奔至院中,忽见门口人影晃动,三个高大身影,二黑一篮,裹着冰雪,挟着冷气,闪身跃入客栈。
黑衣人一声长叹:“阿星,万万没有料到,遭遇雪崩,毁天灭地,摧山断岭,差点将咱们一家千年冰封。”
蓝衣人跌足恨道:“大好时机,千载难逢,可惜又让龙妖绝境逢生。”
青荷闻言,毛骨悚然,一颗心更是抽成一团:“糟糕,听他们声调,一个奇寒,一个阴险,分明就是嘉王、卓星。”
话说嘉王,自幼在峨眉万佛顶练功习武,对恶劣的气候、稀薄的空气,耐受力极强。尽管如此,奈何志坚身残,因饱受“劈风真气”,如此翻越箐门雪山,老命几乎断送,此时已是疲累至极,急欲休养生息。
嘉王一身颓废,斗志全失:“阿星,苟活于世,已是上天恩赐,怎能过分求全责备?依为父之见,咱们不如先避难,好生修养,报仇之说,日后再说。”
卓星年少气盛,怎知老年人悲痛:“父王怎还看不透?卓云势必斩
尽杀绝,龙妖更要斩草除根。便是王兄,也是六亲不认。咱们一味忍让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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