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,便多一尘。于嗟空兮,聚灰成星。
荷之青青,在水之。爱兮恨兮,勿忘勿停。之子于飞,下上其音。执子之手,共死同生。
次日清晨,熠熠金辉,如流丹,如火龙,透过窗棂,映得荷颜流光错彩,美轮美奂。在这春意盎然,更显流芒璀璨,还有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,在身畔忽闪。
朦朦胧胧,尚未脱离春梦,青荷已是惊喜无限,酝酿第一反应:“是阿龙,阿龙终于苏醒。”
倏然睁眼,猛一抬头,小鼻子便磕上他的额头。
阿龙唯恐将她撞痛,急忙伸手帮她揉,她急忙探向他的手。半空之中,两手相撞。转瞬之间,两手相握。
他的胸膛又结实又温暖,她久久不敢少动,生怕梦境转瞬即逝。一时间,又紧张,又害怕,悲喜交加。
无数迷茫惊吓,无数担惊受怕,无数辛酸苦辣,涌上心头,被撞的鼻头突然一酸,再也抑制不住,泪水模糊视线。
从未有过的幸福,冲击荡漾他的心头。他陶醉于她那淡淡的荷香,这荷香再不是冰冷薄凉,而是蕴藏着暖暖的芬芳。
阿龙看着那如丝秀发,飞瀑直泻,洒落在晨曦下,泽泽生光,又欢喜,又悲切,一颗心窜蹦跳跃,几欲炸裂胸膛。一句话不敢多说,唯恐得来不易的美妙,昙花一现,散成过眼云烟。
颤抖着声音,轻轻相问:“青荷,你叫我什么?”
青荷睡眼惺忪,犹在梦中:“当然是阿龙,从我一出生,就这般一天到晚叫你不停。”
阿龙闻言一愣:“你我相识不久,我怎会出现在你小时候?”更是笑不可抑:“青荷,昨日晚上,因何直撞南墙?是不是和夫君欢爱,喜出望外?幸而夫君手疾,才没撞出个万多桃花开。”
青荷朦朦胧胧,大吃一惊:“阿龙,你还没睡醒?抑或和我一样爱做梦?我睡得可是极好,梦都做欢畅,怎可能自残撞墙?”
阿龙不可置信:“那么美好的时光,你怎说忘就忘?”
青荷梦中笑逐颜开:“阿龙放心,十六年来,你每一次皱眉,每一次展颐,我都不敢忘怀。”
阿龙对着她看了又看,更是满面惊疑,不可思议:“青荷,在你心里,是否另外有个阿龙?”
青荷梦中呓语:“自我出生,我便认定:前世今生,今世来生,我心里永远只有一个阿龙。”
阿龙听得更是一怔,思来想去,一笑莞尔:“绿萝,夫君和你一样,想你念你,每时每刻,如同着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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