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荷闻言一惊,终于大梦方醒,怔了片刻,转转小脑壳,这才确信并未听错,他确实唤了一声“绿萝”。
明知他病体沉重,难解心魔,是尔呼唤“绿萝”,可一颗荷心实在受挫,悲从中来,瞬间涕泪滂沱。
阿龙心下一悔,更是一痛,热抱热拥,轻吻双眸,不尽温柔:“绝代有荷姝,卧龙怀中护。但愿爱荷笑,不愿恨荷哭。”
悲伤良久,青荷更是心知,活在这一世,阿龙可遇不可求。终于收起泪眼,拾起坚强,一展星眸:“天地不仁,刍狗万物。圣人不仁,柝龠熔炉。英雄不仁,变色无度。荷心坚忍,再不会哭。”
阿龙却为她这一带哭的笑难过至极,展现眼前的,是她被一针穿心,弥留之际,一双星眸,不尽仇恨。痛极悔极,不可熬忍:“我这般阴谋变色,也变不过一颗坚定的荷心。”
青荷与他近在咫尺,他的气息轻轻吹在耳畔,袅袅依依,迷迷漓漓,似一首无心之曲,更似无底之谜。便是这无心无底,更是让她沉迷。念及上一世阿龙,不由自主,又是涕泣如雨。
阿龙身心为之一震:“青荷,从来未见你哭。如今倒好,不哭则已,一哭惊人,更是哭碎我的心。”
青荷俏擦泪眼,极力掩饰:“龙大大,我哪里哭啦?不过是想家,无他。”
本是花好月圆,却被自己搞砸,阿龙悔恨无极:“我苦心孤诣,还不是为了送小妾回家?”
青荷闻听“小妾”二字,彻底死心:“龙大大,事到如今,咱们两不相欠,不如你好我好,各走各路,各回各家。”
阿龙闻言一痛,更是嬉皮笑脸:“欠与不欠,谁能扯得清?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到西,你昨晚投怀送抱,郦啭莺啼,现下撩爪就走,岂非害死人不偿命?”
青荷猛然想起不着寸缕,一张小脸更是红得无以复加:“龙大大,并非如你所想,你看到的只是表象……”
阿龙闻言只觉一阵阵心酸,只剩一阵阵的泪感:“你每每睡去,都和我坦诚相见,如胶似漆;你每每醒来,都是拒我千里之外。我早知道,你志在摧我心,意在残我身,以此为乐。”
青荷忍无可忍,反唇相讥:“扪心自问,我何曾摧残过你?分明是你自己居心不良,找残成瘾
。”
阿龙紧紧相拥,喃喃呓语:“反正摧残过了,何妨摧残一生?”言毕深深一吻。
一瞬间,青荷只觉头昏目眩,浑身酥软。
正自魂不附体,又觉他力度陡增,强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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