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岂非赔个精光?”
令她难以置信,博赢闻言大恸,冷颜凋零,一声哀鸣:“青荷,亏我天天巴心巴肺,给你暖被。你却绝情绝义,一走了之,更是音讯全无。你可知道?每到深夜,夫君都是忧心烈烈,辗转反侧,唯恐没有我的怀抱,你寒毒发作,冻成冰荷。”
青荷闻言,头皮发麻,接连打了三个喷嚏,才发出重重鼻音:“我王说的对,青荷素来没心没肺。王爷雄霸天下,火眼金睛,何必对无心之人求全责备?”
九王一脸愠色陡然蒸腾,一双黑眸深如点漆,直直盯着青荷,目光没有尽头。只觉眼中的她,风拂玉柳,雪裹琼苞,纯如清泉,净如溪流。
正欲用强,陡然念起劲敌,不由心念一转,又恢复气定神闲,薄唇弯出绝美的浅笑,指向阿龙,明知故问:“不知这位是……”
阿龙一直不动声色,自顾为青荷剔蟹剥虾。
青荷心存侥幸,只盼兵不血刃赶走青蝇,强忍住即将打出来的喷嚏,答得干净利索:“当然是我夫君……”
博赢闻听此言,脸色陡变,极力遏制悲愤,依然不尽伤心:“青荷,夫君万万没有料到。你小小年纪,就这般水性杨花。夫君不过一月未能守在身边,拥你同眠,你就不堪冷清,移情别恋。今日夫君可要好生调教调教,你尽可以和夫君玩笑,唯独不能被夫君戴绿帽。”
青荷闻言怒极,血往上涌,峨眉倒立,双眸圆瞪,似扑鼠之猫,狠狠盯着博赢,恨不得将他当成老鼠吃掉。
好在她天性豁达,度大能容,瞬间对九王激将法心知肚明:“吴蜀势不两立,阿龙更是博赢宿敌。他二人一个诱敌深入,一个稳坐泰山,却都是在斗智斗勇。对于他们,我不过是一柄作为赌注的法器,生这闲气,又是何必?”饶是如此,依然火往上撞。
瞠视九王半晌,强压怒火,掷地有声:“我王休要欺人太甚,青荷从不曾对王爷用情,何来别恋移情?更何况,我王妻妾成群,儿女绕膝,何必朝三暮四
,不知餍足?我王想做痴心郎,只又倒转二十年时光。现在浪子回头,迷途枉返,已然不及。”
博赢直看着青荷,一张脸彻骨寒冷,浑身上下一团僵硬,久久都是一动不动。出其不意间,陡然爆发一声长笑,令人不寒而栗。
笑到半截,又转悲声,只听得人毛骨悚然。悲戚之声,戛然而止,顷刻之间,挂满笑容。
“九变之王”,超凡脱俗,更是笑语欢声:“青荷,若说喜新厌旧,朝秦暮楚,谁敢与你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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