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?你艳冠群芳,自然‘日日是新婚,天天有新郎’。真真苦煞了我,白白为你朝思暮想,魂断神伤。”言毕,满面醋意,凄凄惨惨戚戚。
青荷勃然大怒:“你曾舍生忘死救护我,无微不至关照我,我本铭记在心,何必无辜构陷,恶语中伤?”
博赢柔情蜜意不改,贴心贴肺笑口常开:“青荷,不是我枉加折辱。你情窦初开,芳心暗许,情有可原。我计较的是你识人不淑。你难道不知,当初是谁,将你一针穿心?”
说话之间,博赢陡然转过头来,怒视阿龙,双目如电。半晌,一声冷笑,冰冷至极:“龙相,敢不敢实话实说,坦诚相见?九递山之战,射透青荷心肺之人,便是你龙帆?”
博赢之言,声音不大,听在青荷耳中,却犹如炸雷。瞬间眼前发黑,只觉乌云翻墨。突兀之间,眼前又陡然一亮,只觉金星错闪。伴随金光,阿龙下令“放箭”之声,轰响在耳畔;阿龙挥掌出针之态,幡然在脑海。
再看阿龙,面不改色,正襟危坐,完全无动于衷。博赢之言,根本不入他的耳;博赢之行,根本不入他的眼;博赢之人,根本不上他的心。
尽管如此,青荷依然不敢看向阿龙。明知博赢说得对,却生怕阿龙一个无意之举,再一次坐实博赢之言。
她一颗心狂跳不止,惊疑不定,拼命说服自己:“龙大大只是形势所迫,才忍痛不得已而为之。”虽极力替阿龙开脱,依然心惊胆寒。
博赢观望片刻,更加笃定,索性再接再厉:“青荷,当日之针,射程极远,力道却是极强,旨在令你一箭针心。天下有如此功力者,寥寥无几。毋庸置疑,伤你者定是龙帆。当时,他本有能力只杀卓星,不伤及无辜,他却不惜诛杀妇孺,其心当诛。事到如今,他又假意亲近与你,便使用脚丫想也能猜到,他必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闻听此言,青荷再也熬不住,战战兢兢,看向阿龙。但见他巍然不动,充耳不闻。
她正自惊疑,博赢长睫蒸满雾气,双眸忽沉忽暗,嘶哑着声音说道:“青荷,你可知龙帆因何几次三番,处心积虑,谋害于你?只因当年他的发妻,死在我的手里。你可知谁是他的发妻?绿萝,对了,就是绿萝!‘绿兮萝兮,绿萝碧裳。心之忧矣,曷维其亡?’龙帆满心怀恨,无可解脱,欲以手还手,以牙还牙。他无论是劫持你、射杀你,抑或讨好你,宠爱你,只为一个目的,便是利用你、折磨我,为他发妻报仇。”
青荷怔怔坐着,不知今夕是何年,只觉不似在人间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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