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目光,满是信任,满是爱慕。
瞬间,阿龙便如过电一般,想起那双星光水眸,不由心头一震,脚下一滑,差点自屋檐滑下。
阿龙只觉满心焦虑,却不敢去深思,引领珍珠,转身纵跃,飞向另一重殿顶。揭开殿瓦,刺破楼板,向内观看。
烛光摇曳,内中端坐五人,神情各异。
“金蛇子”手扶肩伤,一脸忧色:“今日战事不利,不慎丢了经纬,走失仲声,真是陪了老脸又折兵。伏波一派,素得陶然太后宠信,寒浪定为此事构陷咱们,当真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,想想就窝心。”
幽暗烛光下,露出一张脸,纵横的刀疤,如同钝笔生花:“师尊不必担忧,珍珠一介女流,根本无力回天。当年若非师尊心生恻隐,仗义相救,她哪能活到今日?如今更是秋后的蚂蚱,没几天蹦。”
说话之间,一人跃步上前,但见他头大身细,宛如竹竿戴草帽:“正是。既然她报德以怨,咱们索性杀奔五驼山,踏平五驼寨,抢回一老一小。如此一来,陶然定将刮目相看。”
“金蛇子”不以为然:“仲声根本活不过今晚,已是不足为患。只是说起当年,我心羞惭。仲声实乃良善,不仅留我一命,又令我掌管金塞一门,实在于我有恩,我不该恩将仇报。”
一个光光的“秃脑壳”,光头强一般探了出来,比烛火还亮上三分:“师尊可是史无前例的大善人,早已仁至义尽。事到如今,正好立万杨威。”
“金蛇子”一声长叹:“小贼经纬,为势所迫,自然不敢久居五驼山。转眼便是女君继位大典,你我何必在这个节骨眼上滋生事端?再说,杀敌一万,自损三千,与我何益?岂不单单让寒浪白得便宜?”
“矮冬瓜”犹如土行孙,不知从何地钻将出来:“师尊说得对,不必担心经纬小贼。他胆小如鼠,为求保命,必将火速回宫,如若不然,寒浪定会踏平五驼山。如此一来,倒不会妨碍即位大典,陶然也不会为此等小事心生怪罪。”
“金蛇子”忧色不减,心中暗道:“陶然喜怒无常,我便是死心塌地,又能怎样?倒是我那珍珠,又要为此事记我一账,不知何年何月,才能佳期相望,佳人相向!”
“刀疤脸”最善察言观色,瞬间探明“金蛇子”心中所想:“
师尊盖世神威,我等聆听教诲,先扶持陶然上位,再抢得美人归位,此乃第一要着,万万不要没事找罪。”
“金蛇子”想着多年被迫受制于寒浪淫威,满面愤然:“咱力挺陶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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