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为日后出路着想。与其忍气吞声,受制寒浪,不如奋力一搏,拼他个鱼死网破,说不定倒能求生图存。”
“细竹竿”出语相慰:“师尊不必忧心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风水轮流转,咱们总有出头那一天。”
“金蛇子”眼珠一转,歹念又生:“我倒想起一事,陶然总是担心经纬使诈,对她阳奉阴违。我思来想去,若能劫持经纬之妹,他岂会不乖乖禅位?”
“秃脑壳”闻言满面喜色:“师尊英名!徒弟即刻派人柠茶暗访,将她捉拿归案。”
众人密谋良久,终于烛熄人散,唯余“金蛇子”一人床上哀怨。
阿龙再不犹疑,飞身下房,悄然掀开后窗,无声无息,飘然而入。
“金蛇子”正欲朦胧入睡,忽觉前心发麻,小腿剧痛,陡然惊醒,抬眼观瞧,却是珍珠,手持金蛇剑,立于床头。再一侧目,又一个白衣人,立于床尾。
“金蛇子”剧痛难当,惊骇无极:“珠妹妹!你怎暗算夫君?还与淫贼同流合污?”
细细一看,口中一声惊呼:“龙妖!”
阿龙少年之时,曾出人意表,荣获“一代天骄”,出名极早。“金蛇子”也算风云人物,如何不认得?
珍珠不愿和他枉费唇舌,一声冷笑:“废话少说,拿解药来!”
“金蛇子”怒极:“珠妹妹!枉我多年救你护你,宠你爱你,你却自甘堕落!白日里你和龙妖勾勾搭搭,郎情妾意,破我金塞宫,我还来不及和你计较。事到如今,你得寸进尺,胆敢谋杀亲夫?”
阿龙似笑非笑,轻抬一指,点中他仪泉穴,刹那之间,“金蛇子”便如千虫叮咬,万蛇噬啮,痛痒难当,脏话狠话再也说不出来。
阿龙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:“怎么,些许苦痛,便受不住?你以金蛇噬咬义薄云天的恩公,下手何其狠毒?”
“金蛇子”痛楚不堪,忍无可忍:“龙妖!你才狠毒!你我无冤无仇,因何无缘无故,作践于我?”
阿龙再无怜悯之心,面色一凛:“我没时间和你废话,要想活命,拿解药来!”
“金蛇子”冷汗不断,硬撑好汉:“我偏不给!我若死了,仲声更是活不成!”
阿龙志在必得,冷冷一笑:“如今你已身中剧毒,倘若献上解药,我便喂你一颗,留你一条狗命。倘若死性不改,我适才点的穴道,正好畅血行脉,活经通络,过不上半个时辰,你便剧毒攻心,必死无疑。如此一来,我虽不能令老相爷重生,却能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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