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以往,既不舒心又不欢畅。
黎明时分,“阿龙”熬忍不住,轻手轻脚,宽衣解带。他呼吸沉重,举止怪异,令她不尽惊疑。
梦中更是大惑:“从前梦境中的阿龙,都是右手热拥,左手密爱,今日因何反其道而行?”
青荷惶恐至极,奋力挣扎,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双眼。正自惊骇,耳畔便响起喑哑之声:“青荷,你个小东西,实在残忍。亏你睡得这般酣然,夫君却整夜整夜不得安眠。你不该折磨我,无论你在天边,无论你在眼前,无论你在梦中,无论你在床畔,都离我那么远。我不该这般受罪,我不过想要你,又不会伤你分毫。你放心,无论上天堂,抑或下地狱,只有沧海月明,只有日暖生烟;只有飘飘欲仙,只有抵死缠绵。”
说话之间,他欢喜无限,情不自禁,低声呓语:“荷苞柔媚春露,荷径娇软夏荫。荷蕊含羞秋泉,荷心灼暖冬炉。”
青荷心如油烹,却仍然醒不过来。他那炙热的呼吸,喷射到颈项。片刻之后,他那火热的双唇,灼烧到胸口。
这般炙热,瞬间又变成犀利的冰针,刺透她每一根毛孔。这冰针,顺着毛孔,钻入她身体,在体内游移穿梭,一直刺向心肺。
在火的炙烤、冰的穿透中,忽听“噗通”一声,原来是枕头落地。声音虽然不大,却十分突兀,将青荷彻底惊醒。
她终于能抬起右手,摸向枕边短剑,不料已是荡然无存。惊急之中,奋起平生之力,飞起右足,骇电般狂踢。
博赢后肩一痛,闪电般伸出左足,将她右腿死死压住,顾自痴痴又说:“青荷,你尽管踢,凡是你所给,我都无怨无悔。我自己都不可思议,因何爱上你?事到如今,但若能要到你,我宁愿肝脑涂地。”
此时此刻,那个硬硬的物什,便抵向身下,青荷心知不好,只觉血液凝固:“博赢,你想清楚,你若无端非礼,你得到的,便是一具尸体。”
博赢痴痴一笑,不以为然:“青荷,倘若你寻死,我也不独活。黄泉路上,我陪着你,无论玩耍无论游戏,你都不会落寂。”
青荷身无寸缕,万分恐惧:“死又不好玩,何必害人害己?”
博赢浑身战栗,喜乐无极:“青荷,你什么都不懂。开弓再无回头箭
,便是我想退缩,它也不肯。你没听它说?它要给你快乐。那种快乐,虽生犹死,妙不可言。你信它一回,自会爱上它。你不妨先爱它,再爱我。更不会狠心抛下我,寻死觅活。”
青荷惊惧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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