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舍不得起身。眼见她浑身**,在床下瑟瑟发抖,心痛至极:“青荷,天色尚早,咱们把剑放下,继续上床睡觉。你放心,我再不扰你清梦。”
青荷擦干眼泪,微微一笑:“好,说睡就睡,你睡床上,我睡床下,泾渭分明,不许过界。”
博赢心中一痛:“青荷,床下又冰又冷,躺久了,做病。”
青荷冷笑一声:“做病怕甚,强过做鬼。”
博赢长叹一声,默默无语,忙扯过被褥,塞至床下。
虽是紧裹被褥,青荷依然通体冰凉,只觉体力透支,惊吓过度,险些又昏死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忽听博赢一声悲叹:“青荷,你不在时,想你想的心痛。你在身边,爱你爱的齿冷。你从前说过,‘独哭苦,众哭苦,孰苦?’我现在也算有所悟。我有要事,暂不相扰,你安心上床,小心着凉。”
言毕,跃身而起,整理妆容,开了铁门,飘然而去。
青荷哪敢上床?博赢向来诡计多端,也不知又酝酿什么阴谋。片刻之后,果然又听“吱吱呀呀”铁门开启,一人缓步而入。
她心下更惊,急忙从床下伸头探脑,偷偷张望过去。
来人轻飘莲步,袅袅婷婷,走到床边,一声呼唤:“荷姑娘!”
青荷闻言,披着锦被,钻出床底,一声低语:“璎珞姐姐!”登时,无限委屈,泪如雨下。
璎珞眼见她赤身露体,涕泪纵横,也不惊疑,只是上前小心服侍,温言软语,体贴至极。
她一边替青荷更衣梳洗,一边口中宽慰:“荷姑娘只管放心,我王一片真心,自会此生不离,此生不弃。咱们女子身处乱世,便如飘荡水中的浮萍,得遇知心体贴的夫君,也算不幸中的万幸。”
青荷懵懵懂懂,不知她所言何意。眼望她长发绾成美髻,知她已嫁天权为妻,心中替她欢喜,更为自己忧虑,索性不加言语。
璎珞念及恩主之德,念及朋友之谊,念及职业操守,苦心孤诣,继续策反:“天权跟
了我王数十年,他说的话自是没错。我王绝代风华,人品极佳,最难得的便是长情。不瞒荷姑娘说,我王王府中倒有位正牌正妃,只是政治联姻,不过是个摆设,我王从未碰过。真正替我王持家理政的是咱们水娘娘,我王的结发妻子,虽是侧妃,却温柔贤惠,文武全才,更是巾帼不让须眉。她育有七子,深得我王宠爱。水娘娘早知荷姑娘是我王心坎上的人儿,已在王府一番精心打理,只等迎接荷姑娘入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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