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。如若不然,她和我撕破脸,我未必能占到便宜。”
一时间,博赢、珍珠各怀诧异,各自心惊。
忽听脚步轻轻,一黑衣人大踏步走进店中。细细观瞧,来人年近而立,高大英挺,相貌堂堂,粗犷而带细腻,彪悍而带睿智,冷厉而带亲切,虽是仆仆风尘,更是虎虎生威。
不知为何,博赢只觉似曾相识:“怎么,他与我的妻兄奇山如此相像?”正在疑惑间,来人行如闪,快如电,已奔至凌渺面前。
凌渺欣喜若狂,一跃而起:“大哥!想死我了!”
黑衣大汉更是跃上前去:“二弟!我费尽千辛万苦,终于找到你!”
两兄弟相拥,登时万分激动,喜极而泣。
博赢即觉诧异,又觉神奇:“这两兄弟果真是季空之后?因何一个虎目阔口,一个凤言薄唇。相貌毫无相似之处,怎会称兄道弟?再说,季空倘若健在,也只是年近不惑,怎会有个三十岁的长子?”
更令人诧异的是,微风轻吹,白影一闪,雪歌丽人重现,瞬间坐回原位。她既不虚张声势,也不无事生非,而是满面欢颜,风流婉转,自顾剥蟹吃虾。一张脸挂满情不自禁的乖巧,不由自主的娇笑。
博赢观察入微,伴随雪歌入内,黑衣大汉虽视若不见,却掩饰不住睫毛轻轻一抖。
凌渺赶紧将黑衣大汉介绍给青荷:“月妹妹,这是咱们大哥凌飘。父亲去得早,大哥含辛茹苦,对我和三弟爱护授教,当真是长兄如父。”
又恭敬介绍青荷:“大哥,这位就是咱家老三的心肝宝贝月妹妹。”
此言一出,黑衣大汉这才细观青荷,只觉星光水眸一闪,登时头晕目眩。看着青荷,想着雪歌,心底惊诧至极,只觉分外熟悉,几乎颠覆了蜃楼记忆。
只怕认错,情愿认错。只怕唐突,情愿糊涂。再不愿少露声色,口中只是笑说:“今日见了月妹妹,更知我家三弟福星高照,傲里多娇。”
青荷一如既往,挂满初识者的微笑,更是恭恭敬敬,起身拜见:“三哥素将大哥挂在嘴边,今日才知,闻人不如见面,大哥当真是:‘天地有英雄,傲然日月行。气吞千万里
,胆壮银河星。’”
众人见过礼,又分宾主落座,凌飘惊喜中略带伤感:“我十日前得以归家,见过母亲才知你和三弟奔桂。我着实不放心,是尔马不停蹄,日夜兼程追到此处。”
凌渺眼神满怀挂念:“大哥一别经年,相思两茫然,来去皆不见。我和三弟好生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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