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咱娘更是想你想的坐卧不安,食不下咽。”
凌飘面露悲色,半晌方说:“我终是不虚此行,寻到咱们师伯,又不负虞君所托。只是未能了却父亲遗愿,深感遗憾。”
博赢听得砰然心动:“虞君所托,不知所谓者何?季空有何遗愿?难道也是觊觎三墓兵法,渴望中桂复国?”
凌渺目光如炬:“大哥放心,我和三弟早已牢记,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。身为男子汉,不报此仇,如何立于天地间?”
凌飘眼中含泪,连连点头:“正是。只是咱们必须先寻到两位师伯,再取得殿下认可,复仇才能有备无患。”
青荷闻言变色:“大哥、二哥,你们的杀父仇人究竟是谁?我问过三哥多少回,他因何隐忍不说?”
凌飘悲色不减:“说来话长,十年前父母突遭暗算,先父不幸亡故,母亲身受重伤。我万般无奈,背着母亲,护着二弟三弟,含悲饮恨连夜逃亡南虞。后经多方明察暗访,才知是伏波妖孽勾结‘凤焰’、寒波两伙奸贼为祸作乱。那时候,二弟三弟尚幼,母亲久治不愈,我只能隐忍。如今两弟学有所成,独当一面。我也终能卸下千斤重担,一为了却父亲夙愿,二为替父报仇。此行走南闯北,虽未剑斩至仇,终究不辱使命。事到如今,只盼手刃凤焰、寒浪、寒波,大仇得雪。”
凌渺满面泪痕:“大哥不该独自以身犯险,须得兄弟同心,其利断金。”
凌飘面色凝重:“正是,咱兄弟联手,定能无坚而不摧。一路之上,我左思右想,凤焰、寒波固然可恨。但究其根源,寒浪、涛才是主谋,陶然妖后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青荷深以为是:“这些禽兽犹自逍遥法外,师叔焉能含笑九泉?”
不料,青荷言未毕,忽觉烈风急骤,她身侧桌位一人飘身而起,小手一扬,数枚“岷山雪芒”骇电来袭,破空而出。
凌飘早有防备,更是摸透了雪歌性情,便如先知先觉。不待青荷出手,他已轻挥袍袖,清风徐来,空穴无风,“岷山雪芒”便如石沉大海,无影无踪。
伴着出手,凌飘声音极小,柔声说道:“阿蜃,休要胡闹。”
雪歌早已大瞪美目,惊在当地。
凌飘却如浑然不觉,继续关切问道:“三弟一向可好?”
凌渺看一眼青荷,登时眉开眼笑:“三弟好的不得了,此中喜事,还要容我慢慢与大哥道来。”
凌飘虽寡言少语,却心思聪颖,更是猜透**分,不由一笑莞尔,星光璀璨:“一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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