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歌功颂德、斜肩谄媚十分厌恶,急忙挥手制止,心底一声长叹:“什么样的君,就养什么样的臣。他们跟着陶然日久,为了明哲保身,也是迫不得已养成这等阿谀奉承的媚态,倒也不能全怪他们。事到如今,妖后方除,国事不稳,更要斟酌损益,步步为营,事事小心。”
经纬毕竟在刀尖上十年辗转,挣扎在生死轮回,看惯了血肉横飞。今日之局面虽然如此纷繁混杂,依然能够处乱不惊,指挥若定。
他清理战场,查处余孽,自是有条不紊。过不多时,漓象宫表面井然有序,朝堂部署看似井井有条。
经纬的睿智果敢、当机立断,让文武百官刮目相看。王者之风,明君之范,毕露凸显。再没哪一个势利小人胆敢像先前一般阳奉阴违,口腹蜜剑。
博赢借机看向阿逢,只觉他玉树临风,皎如明月,朗如灿星,气度不凡。念及青荷,又觉他似曾相识,不禁暗暗称奇。
他本就求贤若渴,又素来利字当头,自然满心期望结交。于是乎面上含笑,主动上前见礼:“殿下英名如雷贯耳,不才博赢,一堵鹤容,深感荣幸。”
阿逢恭敬有加,微笑还礼:“王爷雄霸天下,盖世英豪,今日一见,在下不虚此生。”
二人相谈甚欢,言笑旦旦,博赢乘机便道:“赢之长女年色少艾,上月方才及笄,正待字闺中。虽不算绝代佳丽,却是温柔贤淑。赢爱如至宝,有意求为殿下充下陈,可否垂爱?”
阿逢闻此突兀之言,面上一惊,极尽谦恭,深还一礼:“在下不才,得王爷如此厚爱,荣幸之至。只是在下无德,劣如顽石,深感愧疚,怎敢作配东吴贵胄?何况在下心有所属,怎敢再有辜负?还请王爷赎罪,赎罪!”
博赢闻言心下虽然失望,依然笑容满面,眼见经纬走上前来,话锋急转谈笑如故。
经纬含泪说道:“阿逢,数次活命之恩,今生今世难以相报。”
阿逢粲然一笑:“经哥哥,咱们本是一家人,你怎总是和我客气?再说,你决断有度,指挥有方,王者之风,锋芒毕现。我又何足道焉?事到如今,局势逆转,你也泰然,我也心安。只是此次前来实在仓促,临行之时也未及告知父君。我需速走尽快回去负荆请罪。”
经纬闻言洒泪,十二分不舍:“你我兄弟好容易相见,你却说走便走。”
阿逢莞尔一笑,一脸的灿烂狡黠:“我也舍不得,好在我能顺手牵羊,拐走晨妹妹,倒是个极大的安慰。经哥哥可不许小气,更不要推三阻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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