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纬闻言,十分欣喜:“你尽管带她走,我倒是巴不得。虞桂既已约定秦晋之好,她早已就是你的人。她跟着我足足担惊受怕十年,如今总算寻了个好的归宿。”
阿逢闻言眉开眼笑。他这一笑,令躲在暗处观察的阿龙,再次想起青荷,更是钻心之痛。
阿逢却满面欢喜:“既然如此,我更不拘礼,回了南虞,就禀明父君,择个良辰吉日,为我们主婚。按照旧例,她可再不能归省。你想她了,可别痛哭流涕。”
眼见经纬满面惊愕,阿逢不禁莞尔:“经哥哥,骗你呢!你我都是武学世家,哪有那么多穷酸讲究?在说,规矩还不是人定的?咱们离得近,她想你了,随时回来;你想她了,随时过去。”
经纬破涕为笑,眼圈依然发红:“阿逢,你也知道,这世间我就剩这么一个妹妹。”
阿逢跟着面上一凛,转过身来,吩咐“南虞四剑”:“有劳四位将军,暂留漓象宫保护哥哥。待诸事安定,再回南虞复命。父君那里,我自回禀。”
阿龙闻言暗自心想:“‘南虞四剑’武艺超群,名望颇高,对阿逢倒是毕恭毕敬,奉若神明。这位南虞储君阿逢,虽年纪轻轻却决机乘胜,气势宏盈,八面玲珑,十面威风,堪称王者中的英雄。”
说话之间,只见凌傲不断向阿逢以目示意,一脸焦虑。
阿逢看向凌傲,莞尔一笑:“我知凌大将军心念明月,已是坐立不安。我再不走,便要吃你‘空明神剑’。大将军只管放心,两位兄长早已奉命先行一步,估计已和明月胜利会晤。”
凌傲心急如焚,手握长剑,面色不善,不发一言。
阿逢拱手告别:“经哥哥、老丞相、九王殿下,各位英雄,就此别过。”言毕,带着凌傲,携手晨曦,飘身而去。
博赢目送阿逢,只觉嫁女之事未定,不尽圆满,深觉遗憾。
“金蛛子”甚是诡诈,眼见经纬眼角余光扫射自己数次面露杀气,早已跪倒于地:“奴婢本是良家女,被‘金蛇子’强逼做了奴役,虽受尽凌辱,却不改卫国之志。‘金蛇子’为人昏聩,被妖后蛊惑,四处为祸,今日算是罪有应得。奴婢从来不曾为虎作伥,今日回山,更要携金塞满门弟兄,拥戴君上。”
经纬心中暗忖:“此人灭绝人性,留她性命,定将后患无穷。只是如今的我势单力薄,处境艰难,不宜四处树敌,八方结怨。但又差池,难免危机四起。”念及于此,打定主意:“为今之计,应先安其心,日后再徐而图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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