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,我的青荷?她好的狠心!居然抛下了我?另嫁他人?”
本就伤心到了极致,更有人落井下石,却是凌渺对凌飘低语:“大哥,昨日整整一晚我都是惴惴不安。依我之见,那个龙妖居心不良,更是诡诈阴险,留他下来难免又生祸端。”
凌飘闻言满面不悦:“二弟,大哥说了那么多,你怎么一句也听不进去?既然如此,只好再奉劝你一句:看人要用心去辨,不能全凭想当然。你不曾与龙相深交,自然不了解龙相为人。万万不可自以为是,错怪了好人。”
凌渺连连摇头:“大哥生性与人为善,不知人心险恶。幸而殿下和三弟今晨起得早、走得快,如若不然不知又要面对多少凶险。”
凌飘低声说道:“二弟,不是大哥说你,你也太过性急。此中必是大有误会。凌傲用情太深,以致妒心太重,遇事难以冷静。你身为二兄,不好生劝解反而火上浇油,导致事态愈发严重,本该好生反省。”
凌渺深觉不忿:“分明是大哥太仁义,任着恶人上门欺。”
凌飘面沉似水:“扪心自问,谁欺负谁?分明是咱们乘人之危,败中取胜,还暗箭伤人。咱们空明本是名门望派,昨日战败,就该认赌服输。”
凌渺满腔愤恨:“怪只怪我昨日手太软,手下留情,便宜了恶人。”
凌飘一声长叹:“二弟,父亲当年教导,练武修行,技艺都在其次,德行不可欠亏。千不该、万不该,你不该错上加错,骂珍珠农夫救蛇,又对她大打出手,逼她怒而出走。”
凌渺不以为然:“大哥此言差矣,珍珠连夜北归,是因仲声师伯十万火急召她回中桂,可不是因为生了我的气。话说回来,我也没这本事,她也未必将我放在心里。”
提及珍珠,凌飘忽然想起一事:“珍珠临走之时,修书一封给龙相,请明月亲自转交,明月临走之时又将此事托付给了我。也是因龙相未醒,我今晨又太忙,就把书信暂时放在桌上。却不料半日之功,回房再找,说什么也找不到。二弟,你有没有看到?”
凌渺闻言面色颇不自然,眼睛向上挑,语调和声音陡然拔高:“大哥想是夹在书里也未可知,不如回头再去找找?”
凌飘明察秋毫,本欲计较,却又将念头打消。俗话说长兄如父,何况季空
英年早逝,凌飘更是疼爱两个年幼的弟弟到了极致。
念及凌渺本性纯良,凌飘沉吟半晌,还是不愿当面说破,顿了片刻方说:“二弟,你看咱们弟妹明月,虽贵为公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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