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,却是心胸豁达。你昨晚明明得罪了她,她却念着咱们本是一家,对你有容乃大。”
忠言逆耳,凌渺如何肯听,更是口出怨言:“怪只怪明月善恶不分,不该心生恻隐,甚至自以为是,引狼入室。”
凌飘只觉凌飘越说越离谱,心知他是钻了牛角尖,满满的妒心只怕比凌傲有多不少,再争执下去,不仅毫无意义,甚至适得其反,不如暂行岔开话题:“咱们抛开龙相不说,只说珍珠师妹。人家一界女流,你却和她大打出手,大哥颇觉过意不去。依我之见,待三弟婚事一了,我要陪你去趟中桂,正正经经向人家负荆请罪。”
凌渺闻言面红耳赤:“大哥说的哪里话?我怎能向个女人低头?”
凌飘一脸笑容:“老三成家立业,我便对他彻底撒手。现下唯一惦记的便是你这个二弟。好在现成有个珍珠,美丽贤淑,善解人意,文武全才。你当大哥眼拙看不出来?你只因萌动春心,才会恨棒打人。你要记住,虽说打是亲、骂是爱,实际上打骂不过滴水,疼爱才却是沧海,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,如若不然岂非打伤一片真心?依我之见,亡羊补牢,为时不晚,不如知错便改,我和你找个机会赶赴桂都,若有幸获取珍珠青睐,咱家便能双喜临门。”
凌渺心里悔不可及,闻言登时暗喜,嘴上却是推拒:“大哥可别忘了,珍珠乃仲声师伯独女,自然不愿远离中桂,我堂堂男子汉更不会入赘,如何与她殊路同归?”
凌飘朗声大笑:“二弟怎如此迂腐?你难道看不出?殿下甚有收桂之心,经纬更有依附之意。虞桂合纵只在朝夕,咱们本是桂人,思乡已久,本该叶落归根,怎算入赘?”
凌渺又是连连摇头:“大哥年近而立,不曾娶妻,我着什么急?对了,那两个白衣美人,绝世的容貌,武功又好,倒似对大哥双双倾倒。昨日虽是不欢而散,依我之见……”
言未毕,便被凌飘打断:“不知龙相醒了没有,咱们赶紧过去看看。你我定要好生向人家赔礼道歉,更要好生解劝,再不要去寻三弟麻烦。三弟心中只有月,眼里根本不容沙,但凡见面,两人又要大打出手,难免滋生祸端。”说话之间,便领着凌渺大踏步走向后院。
阿龙心念青荷,心痛无以复加,实在无法自拔:“青荷,你不仅对前尘往事只字不提,连真名实姓都讳莫如深。你越是避而不见,我越要好生问一问,因何如此狠心?抛弃夫君?”
虽怨极恨极,寻荷却刻不容缓,更不愿与凌渺相见。念及于此,阿龙纵身而起,飞身出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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