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脂粉重抹的一张脸,吓得惨白如纸;她那珠翠重压的一颗头,扣得如鸡啄米:‘君夫人!痴儿顽劣,莫弄脏了您的锦袍。’
君夫人毫不在意,自顾与两娃玩的开心,看也不看大夫人,只是随口说道:‘宝宝叫什么名字?是你们第几个娃娃?’
大夫人瞠目结舌,不可言说。
那时候,我与阿禾双双躲在灌木丛,阿禾忽然在我耳畔轻声说道:‘常翼,听禾姐姐最后一句话,不到最后一刻,不要轻易拼命,一定要保下性命,救护嫦雯、泰格。’
言毕,阿禾便拨开灌木丛,冲上前去,扑倒于地,叩拜君夫人。她抬起头来看着两娃,双目蓄满眼泪。
大夫人难以置信,忍无可忍,一声怒斥:‘贱人!懂不懂规矩?这是你应该出入之地?’
君夫人甚是聪慧,只望了阿禾一眼,当即猜出此中隐情。眼见侍卫拖着阿禾便走,又见阿禾冲着两娃伸出双手,悲哭到无以复加,急忙一声断喝,更是震破一群恶奴的耳膜:‘放肆!’
此话如同一声惊雷,吓得大夫人头上金步摇巨颤,唬得众侍卫磕头如玉兔捣蒜。
君夫人早已笑得花枝招展,看向阿禾,满面欢喜,惺惺相惜:‘你是孩子母亲?叫什么名字?多大年纪?’
阿禾连连点头,泪如泉涌:‘回禀君夫人,我叫做阿禾,今年十六岁,我的孩子已经两岁。’
君夫人闻言甚喜:‘阿禾?名字真好听!真是巧了,咱两个同岁。我生日小,便叫你禾姐姐吧。’
阿禾闻言,泪如雨下,只是拼命摇头又点头。
君夫人又问:‘宝宝可取了名字?’
阿禾看到生之契机,涕泪连连:‘男娃叫泰格,女娃叫嫦雯。’
君夫人闻听,面上一喜:‘好名字!一生安泰,一世格非。貌赛嫦娥,美过晴雯。’
她再不理睬大夫人,只是回头狠瞪相府恶奴,顷刻转喜为怒:‘跟着本宫做什么?看着就讨厌!都退下吧!别妨碍本宫与阿禾姐妹玩耍!’
众人闻听,瞠目结舌:‘全南虞最高贵的君夫人,称呼最低贱的奴役为姐妹,还要一起玩耍,这是什么状况?神仙开了小差,全部回了天堂?’
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众人虽是满心不平,奈何君夫人在君上那里极其得宠,只好战战兢兢,继续巴结奉承。
不料君夫人把眼一瞪,吓退众生。
两人抱着两娃,自说自话,君夫人笑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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