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奈一个十四岁的孩子,如何与凶残的恶狗抗衡?
父亲不顾生死,拦在恶狗之前,贴身肉搏,拼命搏杀。刹那之间,狗毛飞旋,人血飞溅。
恶狗气势凶猛,扑击如电,撕咬如狂。父亲为了保护我,勇气超乎寻常,视死如归,毫不退缩。
就这样,我们挣扎在兽与兽之间,抗争在血与泪之中,拼搏在生与死之中!耳畔传来的居然是大夫人和奴才们的欢呼狂笑:‘咬他,咬他,快咬他!快咬他!咬死他!咬死他!’
在恶狗凌厉的攻势之下,我们伤痕累累,体无完肤,痛彻骨髓,渐渐力弱气衰,面临灭顶之灾。
四只恶狗,却威风凛凛,越战越勇。
其中一只尤为凶悍,伴随仰天狂嗥,陡然屈起后腿,大张狼口,瞄准父亲猛扑过来。父亲一个躲闪不及,被一口咬住前胸,恶狗猛力一撕,登时,血肉喷洒在方砖地上。
父亲撕心裂肺一声惨叫,便即摔倒,那声音我一生一世都忘不了!
我犹自垂死煎熬,不知过了多久,忽听轩辕杖顿地,又闻一个暴怒而邪恶之声:‘大胆恶奴!放肆无礼!把个相府搅得天翻地覆!’
来人正是丞相泰晖,泰宇之父。
我却看到生的希望,不假思索,奋起直击,踢开一只恶狗,杀出一条血路,直扑向泰晖,将泰格递到他面前:‘丞相大人,救救您的孙子!’
泰格虽然只出生三日,却生得极好,我抱着他没命奔跑,他居然不哭不恼,反而一脸欢笑。
泰晖低头看了又看,面对如此可爱的生命,他却是面无表情,半晌方问:‘哪一个生的?’
我鲜血横流,脑子却异常清醒,猛然醒悟,大声疾呼:‘阿禾姐姐!她鱼做的最好,您老人家最爱吃!这孩子更是错不了!定会为您老人家尽孝!’
泰晖闻听,依然无动于衷。
便在此时,大夫人见势不好,急忙奔上前来,忙不迭地给泰晖请安赔罪:‘父亲大人恕罪,媳妇管家不严,治家无方,扰了您老人家清静。’
泰晖静静看了她一刻,缓缓地说:‘她和她的孩子,都是下贱的奴役。你堂堂诰命夫人,何必如此短见?不如留着他,日后相府又多个生火做饭之人,你又何乐而不为?再说,我不喜欢鱼汤里有眼泪。’
泰晖言毕,转身便走。
大夫人顾自半晌呆立,也是悻悻而去。她手下奴才皆感无趣,各自走散。
当日晚间,父亲因伤势过重,含恨九泉。母亲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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