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办法?纵有千言万语,你却从未细想,从不思量!’
我已无法更加直白,那一刻,我甚至担心,你若真的懂我,反而不知所措。
我终于幡然醒悟:‘想要得到你的爱,只有耐心等待。等你长到足够大,能够听懂我的话,读懂我的心,看懂我的情。’”
阿龙闻言心中一痛:“他那镶月便如我的青荷,想当初她也诚心劝我,万万不要娶她。我无论如何苦心孤诣,她都听不进去。直到现在,我死去有活来,她活来又死去,她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阿龙甚至怀疑:“青荷与镶月会不会是同一人?相貌相似,性格相似,连说过的话都何其相似?”
但是,顷刻之间,自我否定:“常翼亲眼看着镶月在海战之中被炸成齑粉,岂能活在世上?
何况,我的小青荷,站没站相,坐没坐相,衣服不会穿,鞋带不会系,饭不好生吃,筷子都拿不住,怎会是公主?
再说,与她朝夕相处,从未听她谈过阿逢、明月、泰格、嫦雯,她心中充满爱,怎会对亲人提也不提?
更何况,师兄朝阳,青荷之父,哪里来的君室血统?怎可能是风之子?怎可能取得虞君之位?”
阿龙守护泰格昼夜不息,疲惫至极。思来想去,沉沉入梦。正自睡得香,忽见师兄朝阳,飘然而至。
他一身白衣,气宇轩昂,站立良久,轻声说道:“阿龙!好睡!我早知你来虞,终得见你,我心甚慰。你可知否?十七年来,我日日忧思,期盼兄弟相见,可是又怕相对。只是,你千里迢迢,万般忍耐,水滴石穿,意欲何为?是为寻人,还是为了寻仇?是为追情,还是为了追恨?我当真猜不透。”
阿龙心中一急,猛然抬头。
果然,师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他湛然若神,飘然若仙。
可是,擦亮眼睛细细一看,哪里有什么师兄?四周万籁俱静,眼前空无一人,只剩无声无息,只剩无踪无影。还有那微弱的烛火,一跳一跳,更显一切扑朔迷离。
阿龙惊急之下,一跃而起,奔至院内,追寻数圈,唯有静夜,唯有晚空。
不见师兄,心急如焚,回转床畔,还是泰格含混的呓语。阿龙大惊,梦惊而醒。这才突悟,哪里是身处院中?分明是歪
在床头。
却是南虞一梦!梦中一梦!
梦境之中,师兄的笑貌音容,历历在目,清清楚楚。
阿龙越想越觉蹊跷,抱着一线希望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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