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鹿’,你疑心我是北鞑人也算情有可原。可我父君与北鞑并无半分瓜葛,你又如何疑心他?”
阿龙面色愈加悲戚:“那时候,我抱着师姐遗骸回到听风山。故地重回,亲人却魄散魂飞,我只觉天地失色,万籁失声,日月晦暗,星辰逆转。
我走在半山腰,迷迷茫茫,痴痴傻傻,不知身在何处,不知心向何方,便在此时,忽闻言谈话语之声。
远远望去,师兄正与一个峨冠锦袍、神仙俊朗的中年人相拥而泣。
那中年人口中喃喃不止:‘洋儿!为父寻你找你十七年,苍天有眼,父子终于相见!洋儿,跟为父走吧!’
我隔着丛林,又伤心又惊诧,怔怔看着他们父子。那中年人身后,还有四人,都是毕恭毕敬,敛声屏气,更是个个武功绝顶。
师兄悲喜交加,涕泪纵横,半晌才咬咬牙说道:‘父亲舔犊之恩,虞洋永生难忘。恕虞洋不孝,不能如父亲所愿,在父亲身边恪守孝道。’
中年人气急败坏:‘洋儿,风虚情假意,人面兽心。抢人妻、夺人子,离间你我父子之情,其罪当诛。’
师兄所为大出我的意料,那人如此诋毁师尊,他并未上前拼命,只是冷颜说道:‘你我再无父子之情,话不投机半句多,不如就此别过。’
中年人拦住师兄,死缠烂打:“为父只生你一子,你若不继承为父衣钵,为父纵横一生,又有何用?你今日便与我同去,为父自当立你为储君,也省去心怀叵测之人觊觎此位。”
师兄坚定不移:“父亲,孩儿心意已决,只想陪在师尊、师母身畔,终老听风山。”
中年人目露凶光:“待为父杀了他,一来报夺妻抢子仇,二来为你彻底解决后顾之忧!”
师兄闻言只是不悦,并未翻脸:“父亲倘若一意孤行,再不必留在听风山。”言毕,抱着你的母亲飞身便走。
中年人率众随后便追,细观他们身形步法,细思师尊昔日敦敦教诲,我恍然大悟:“此人所修乃“火凤神功”,是师尊多年的死对头。”
我那时年轻气盛,又方才痛失亲人,此情此景更让我义愤填膺:“师兄不仅为了个女人害死师姐,又不顾师仇,认贼作父,私通奸恶,其罪不赦。”
再说师兄抄小路,奔得极快,
加之听风山道路崎岖、扑朔迷离,很快便将那如入迷雾的中年人甩得无影无踪。
我却一直悄悄尾随在师兄身后,看看你母亲,再看看师姐,更是怒从心中起,恶向胆边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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