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格、凌傲坐镇指挥、各方调度,荔粤宫上下再已无忧。
青荷一众回到虞乾宫中,却见虞洋一脸冰冷,正在瞠视着泰宇:“你心怀鬼胎,当寡人看不出来?寡人也不想说的太远,只说一年前,香悦因何遭了“凤焰”毒手?不就是因你暗通款曲?寡人一直念着昔日兄弟情深,狠不下心来处置于你。你不记得么?寡人一直暗中警告你,贪心不足蛇吞象。你就是不听,还带坏了虞思。”
泰宇一败涂地,再也装不下去,想到用不多时,泰氏一族便将灭顶倾覆,如同自身服了“轩辕软筋散”,不由瘫倒在地。
虞洋转过头去,又看向面色如雪、抖作一团、满目惊恐的虞思:“泰思,寡人我对你更是大失所望。你小时候,阿笛念你孤苦伶仃,养育你、关心你、照顾你,仁义至尽,体贴入微。不仅如此,更是发自内心的爱着你、疼着你、念着你,教你读书、教你写字,还替你请来名扬天下的大学士。你每每生病,阿笛都是衣不解带;你每每犯难,阿笛都是食不甘味。真真料不到,你表面上恭恭敬敬、恪尽孝道,实则狼心狗肺、以怨报德。”
泰思体若筛糠,再无往日智慧和锋芒。
泰宇众多子嗣,更是“变脸神功”的开山弟子,个个面如白纸,哀哀痛哭,纷纷扑倒,跪地求饶:“君上饶命!臣等糊涂蒙了心!居然被奸人所迷!”
虞洋逐一扫视一遍,一声冷笑:“便在方才,泰宇还被尔等奉若神明,不过眨眼之功,就变成无耻奸佞?”
泰宁、泰宗倒是两条硬汉,心知必死不疑,索性坚贞不屈:“虞洋,成者为王败者为寇。今日落败,要杀便杀,要剐便剐,我等绝无二话,你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虞洋对二人缓缓点头:“你二人平日虽是没少作恶,却也绝非摇尾乞怜之辈,既然如此,寡人会给你们一个痛快。”
泰格、凌傲大局已定,大踏步跨进荔乾宫。
二人倒地叩拜:“启禀君上,荔粤宫内外得控,上下无忧,……”
泰格跪在当地,突然说不下去,眼角余光扫视,只见泰宇瘫倒在地,面无人色,老泪纵横。
谁能知道?泰格无时无刻曾经忘记杀母之仇,无时无刻曾经忘记丧母之恨!母亲临死之言“伸冤在我,必除恶魔”,早
已深深刻在他的心间。
可是,尽管他恨父亲权欲熏心,恨阜新凶残冷血,恨父亲嗜杀成性,尽管他对父亲恨入骨髓,几欲断其喉,尽其肉,挖其骨,掏其心,扒其皮,抽其筋。他却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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