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:“不过一年之功,卓星今非昔比,内功深不可测。”心知敌人强劲,更是多加了几分小心,足下一个滑步,随即稳住。
卓星全力反扑,却是屡屡受阻,一时半刻难以闯入车驾,不由冲冲大怒:“雪歌,速速教你妹住手!”
话音未落,不远处又传来一声娇笑:“小舅,你难道不知?舞妹她从来不听我话。你倒自命不凡,更能大言不惭,何不自己试试?”
嘉王力战黑衣大汉,一时不能得手,唯恐夜长梦多,不由心急如焚,边打边是断喝:“雪舞,退后!”
风雨中又传来银铃般的笑声:“外祖,你难道不晓?这世上除了父亲母亲,她只听命一人。可惜啊,那人奄奄一息地躺在车驾等死,你们还贪心不足,意欲杀他。”
卓星闻言更是怒极,“阴阳锤”劈面砸向雪舞。
塞克更是悄无声息,甩掉丘山,自背后偷偷下手。
眼见雪舞被前后夹击,命在旦夕,忽见白影一闪,白衣丽人转瞬飞到近前,雪钺横飞,拦住“金塞弧刀”,口中怒道:“塞克!你问鼎逐鹿,霸业王图,我不看不管!胆敢动我舞妹一根毫毛,定将你碎尸万段!”
嘉王本与黑衣大汉鏖战,对方身受重伤,己方自是占足优势,不料忽见塞克、卓星暗算雪舞,而且连下杀手,登时面色不悦:“阿布!星儿!何必出手如此狠辣!咱们犯不着为个龙妖搭上自家人性命。”
卓星闻言怒极,奈何父命难违背,一边舞动“阴阳锤”,一边极力隐忍:“雪歌,速速带你妹快走!”
娇笑之声和着风雨之声忽远忽近,忽明忽暗:“带她走?我有这身手?我真真想不通,杀来杀去,争个什么?父亲欢喜他,外祖厌弃他。妹妹敬重他,小舅痛恨他。天地不仁,事事都颠倒;圣人不仁,人人不可靠。”
雪歌口上说着话,手中更不怠慢,眼见卓星攻打雪舞不遗余力,索性亮出“雪钺”,将卓星拦在一边。
塞克独战雪舞,他数十年的修为,内力深厚,心思巧变,自是占足上风。口中不忘恨恨骂道:“雪舞,我不过是顾念你外祖才手下留情。你敢蹬鼻子上脸,当真活的不耐烦?”
雪舞一声冷笑:“塞克,你杀了那么多人,还能活的如此滋润,是不是违背天道人伦?我不仅为祖父,更为天下苍生,定要杀尽恶人,
替他们报仇雪恨。”
塞克闻言面色一凛,心底的话却不敢和盘托出:“她的祖父?岳睦?我如此深藏不露,她又小小年纪,怎知我的真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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