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?怎知我与岳睦的血海深仇?”
正在冥思苦想,一声娇笑由远而近飘了过来,一边急挡“阴阳锤”,一边口中不忘说笑:“舞妹说得好,祖父是天大的英雄。只是他素来不喜冤冤相报,你为他报仇,他未必搭你交情。”
卓星一心屠龙,六亲不认,晃动“阴阳锤”,招招下死手。又唯恐父亲责怪,口中假意良言相劝:“歌儿、舞儿怎是非不分?却与我为仇作对,攻打自家人?”
雪歌一声娇笑:“小舅,当初你身处千难万险,倘若不是我出手相救,你还能在这里大言不惭?今日不知感恩,却来以德报怨?”
卓星怒道:“歌儿难道不知?我十年磨剑,卧薪尝胆,一为保父王于鞍前马后,二为报血海深仇。”
雪舞便是打斗,边是冷笑:“卓星!我且问你,当初你一败涂地,难道不是害人害己,咎由自取?”
卓星恨不可及:“尔等执迷不悟,我更没这闲工夫。速速退后,省的无辜受戮。”言毕,“阴阳锤”炫舞,更是如狼似虎。
雪舞鏖战塞克,本已是辛苦硬撑,眼见“阴阳锤”力道十足攻向自己,不由暗暗吃惊:“卓星修炼的什么武功?区区一年便内力大增?”她虽武功精湛,却是年纪小功力有限,不敢以硬碰硬,索性揉身一转,轻飘飘滑到一边。
打仗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雪歌爱妹心切迎刃而上。此刻在她心里,卓星已经非友是敌,她左掌右钺,每一招虚虚实实,暗藏杀机。
两姐妹前后夹击,配合默契,巧在灵活婉转,出招似乎柔弱无力,却如水银泻地,无孔不入,如涓涓细流,潺潺流淌,却防不胜防。
塞克、卓星更不怠慢,一个金刀纵横,忽而直击,忽而横推;一个左掌右锤,正反相成,刚柔并济。刀势如长江大河,锤势如悬潭飞瀑,都是一泻千里。
如此鏖战,堪称惊心动魄,幸而两姐妹的雪钺如同吸盘,不断拐带金刀、飞锤的攻击方向和落点,令之不得精准,不能到位。
再说嘉王,更是没有闲着,他生性狡诈,鏖战之中,仗着人多势众,虚晃一招绕过黑衣大汉,便欲乘机抢身跃入车厢,痛下毒手。
卓幕惊急无限,百忙之中大喝一声:“父王,休伤阿龙!”丢下紫逍、紫遥,不顾生死,奋力抢扑。
此时的卓星正在卓幕侧翼,眼见机不可失、时不再来,一声冷笑,居高临下,飞锤绝杀。
卓幕前有锤后有刀,腹背受敌,险象环生。
嘉王毕竟父子情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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