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也不必如此犯上忤逆。你今日之言,若是传将出去,我都保不住你。”
青荷一声冷笑:“你保与不保,于我又有何干?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。事到如今,你父兄之原罪,便加之于你身。既然做了君主,便是走上不归路。这是你梦寐以求的使命,也是你难以摆脱的宿命。”
博赢长叹一声:“这便是人生,追来追出得到的只是围城。”顿了一顿,更是忧心:“治国理政,谈何容易?走到这一步,以往之路,完全行不通。”
隔了片刻,青荷打破沉默:“你自己说过,拯救东吴,唯有一条出路,那便是推行新政。”
博赢幽幽说道:“是啊,推新新政,势在必行。可是,我为了新政,如何呕心沥血,煞费苦心?事到如今,依然事倍功半,得不偿失。陈腐官吏,顽固不化,反对我;豪强财阀,欲壑难填,抨击我。我有心取之豪强,用之于民。可是此举之难,胜过登天。一分差池,适得其反。
就连砚儿都不理解我。他倒能针砭时弊,指点江山。他说我的新政如同新瓶装旧酒,华而不实,不仅如此,还墨守陈规陋习,法度不合时宜,以至于纵容大富大贵,姑息贪官污吏。
他过于激进,眼中不留一颗沙尘。他怎就不能静心思之?他难道不知,对抗老于世故的贪官污吏,压制横征暴敛的大奸大恶,必须有礼有节、循序渐进,如若不然只能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青荷长叹一声:“水至清则无鱼,为了全局非常时期必做非常之举。但是,纵容奸恶,畸形治国,终究是权宜之计,不是长远之策。博砚做的不错,待其恶贯满盈,必须适时出击,废黜陈吏,压制豪强,快刀斩乱麻,利剑切阵痛,绝不能有半分包容。不仅利国利民,更能大快人心。”
博赢频频皱眉:“青荷,这个道理我懂,可是付诸行动,根本就行不通。事到如今,东吴欲推行新政,亟需中央集权,维护国家大一统。
可是,集权体系残缺不全,更被无数个可怕的利益集团碎尸万段。这些集团,官商勾结,巧取豪夺,弱肉强食,肆无忌惮。
倘若不合理控制,更会引发土地兼并,财富集中,强者受益,弱者受害,两极分化,贫富悬殊。
倘若不切实际等贵贱、均贫富,又会违背天理人伦,摈弃优势竞争,悖逆国之根本。
一句话,高效的中央集权,实难建立,权威的政治秩序,无法维护。到头来天怒人怨,新政必将流产。
事到如今,我披荆斩棘,举步维艰,期望在两者之间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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