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小:三伏天气,青荷因何衣冠楚楚?而且衣裙紧束?即刻恍然大悟,两女再也熬忍不住,都是涕泪如注。
青荷尽收眼底,心知欲盖弥彰,唯剩满心凄惶。送别好闺蜜,心下更悲凉。含怨解开束腹,腰腹虽是轻松,心头却压上巨石,只觉分外的沉重。
忽闻川纵携妻来拜,更是悲从中来,悲到极处,索性释怀:“川纵对阿龙何等忠心?既然都是自己人,我又何必掩耳盗铃?再说,即便盗来盗去,不过是骗骗自己,自然掩不住悠悠之口。与其战战兢兢度日,不如坦坦荡荡一生。”
自己虽能如是想,却无法预测别人的眼光。
惊诧不言而喻,伤感难以自抑。
川纵含泪上前施礼,目不斜视,只看阿龙,不看青荷:“天地见怜,龙相盼星星盼月亮,终盼小夫人回归家乡。”
言毕,大大方方将自己爱妻引荐给青荷。
青荷早就知道川纵对川夫人——昔日卓星的十三姬无限宠溺,自然笑脸相迎:“星月无限好,川哥爱川嫂。恩爱两不疑,白头笑到老。”
不料,转身备茶之功,忽觉一道鄙夷的目光穿透后心,直射腰腹。青荷不由心下一惊,悄悄转身回探视线的原路,便对上川夫人的眼,鄙弃而得意,锐利而阴险。
那双眼睛正斜着乜她的小腹,那对目光似冷不防利的刀锋,妄想刺透一切,揭穿一切,毁灭一切。
这眼神何等熟悉?哦,对了,曼陀,金蝶,听秋、鸣夏,都是这路货色的集大成者。如今又多出一位,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是敌是友无从分辨,青荷机灵灵打了个寒颤,偷眼看向阿龙。
阿龙正与川纵正在促膝深谈,无暇对川夫人正眼相看,所以不曾得见。是了,他从未花丛流连,自然不晓得花之毒胜过花之艳。
青荷故作不查,挺着三月孕肚,犹自与川夫人谈笑风生。
白日忙碌,不愿深思。
静夜思之,怅然若失。
无数流言蜚语,无数不
怀好意,本该置之不理,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,蜚语无孔不入,恶意伤人肺腑。
青荷自小清如水、明如镜,如今面对满世界污浊,只觉不寒而栗。
愈想愈心惊:“便如姐姐所言,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。日子一长,这些流言飞文如何抵挡?”
越是心惊,越要挺直脊梁:“只要阿龙疼我爱我,即便天下人全都鄙我弃我,能奈我何?”
转念一想,忧患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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