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变成木偶,木偶也不要妄想做成君后。卓卓,寡人知道你人小心不小,今日不妨给你敲敲警钟,君后但有一失,你就只剩一死。”
卓云话锋急转,青荷闻听此言,只觉不敢置信:“卓云变的这么快?法海开始找真爱?我是不是该替堇茶拍手称快?”
卓卓则是如同雷劈,光着身子定在床里。
那边卓云早已穿好锦衣,登上长靴,头也不回,走出门去。
卓卓毕竟年纪小、见识少,眼前的场景实在料不到。这个男人前一刻恩爱有加,后一刻就要无情砍杀。
她半晌都是委委屈屈,呆如木鸡,终于觉醒,更是义愤填膺。多日的努力,统统毁于一旦;无数的谋划,都成过眼云烟。再也不可熬忍,掠下手中的玉镯,恨恨向窗前摔去。
床下的青荷,眼看着那价值连城的玉镯,带着呼呼劲风,快的无与伦比,一头撞向南墙,更是大惊失色:“万万料不到,卓卓小小年纪,居然有如此功力。她的‘峨眉神功’,可谓出神入化,究竟是谁教的她?其母曼陀都是望尘莫及。”
正自惊异,一道黑影飘过,一道掌力出击,那块玉镯,如遇鬼魅,突然停在半空,又折而向东,最后落入一人手中。
青荷定睛一看,解救这无价之宝的居然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妇。
眼见她的武功更不逊色,当真吓坏了青荷:“她所使用的不似‘峨眉神功’,倒像‘金塞寒功’,此人与塞克可是一丘之貉?”
左思右想,猜不透此中玄玑。
卓卓犹自恨恨不止,却只能低声发泄:“堇茶!早晚有一日,我要将你踩在脚下!不,不仅仅是堇茶!便是整个蜀玉宫,我都要将之踩在脚下!”
那个黑衣老妇走上前来,不露声色,极低的声音劝说:“娘娘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娘娘切记,这话只能说给老奴一人听。”
卓卓满面杀气:“忍?如何忍?谋?如何谋?”
黑衣老妇阴测测说道:“与那堇茶继续明争暗斗。”
卓卓杀气四溢:“斗?如何斗?”
黑衣老妇一脸阴霾:“堇茶的底细可瞒不住老奴,追根究底,堇茶不过是东吴寒开的弃妇,现下她之所以长盛不衰,稳居后位,便是因为母凭子贵。”
卓卓目光灼灼:“不错,她一个吴
人,儿子不过两岁,便被立为储君,实在有失天理人伦。”
黑衣老妇一脸狠毒:“既然如此,娘娘只有两条出路:一是尽快怀上龙种,巩固君宠;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