豁然开朗:“看来,宫中定有阿龙眼线,是尔我这次入宫,阿龙也是明察秋毫。当然,阿龙如此安插眼线,目的不是谋权篡位,而是正当防卫。”
思来想去,不再怀疑:“阿龙与堇茶已是心照不宣,达成的默契,已是甚为可观。是了,若是没了卓云信任,他二人都是如履薄冰,为今之计,只有宫中府中两厢联手,才能共抗强敌,才能立于不败之地。这可怪不得阿龙,自然也怪不得堇茶,都是卓云所迫,都是官场所逼。”
阿龙正要点火,忽见青荷手端药碗,神情古怪,举止离奇,又闻药香四溢,不禁诧异不已:“青荷,好好地你喝什么药?”
青荷深爱阿龙,自然毫不隐瞒,更是大言不惭:“自然是好东西。”
阿龙惊诧莫名:“什么好东西?却还吃独食?”
青荷乐不可支:“这个只能我喝,你却无福消受。这个可是绝世至宝,只要喝了它,我便再也无需生娃。”
话未说完,就见阿龙一脸黑线。青荷大惑不解:“阿龙和我说过无数遍,他再不想要娃,有小鱼儿一娃足矣,难道他也会心口不一?”
念及于此,不由心下大悔:“弄玉千叮咛、万嘱咐,告诉我此言此举,大逆不道,万万不可挂在嘴边,我还不信。如今倒好,不听弄玉言,吃亏在眼前。”
成婚三年,青荷不曾见过阿龙这样的黑脸,简直阴沉似水,黑墨翻天。
阿龙怒视她良久,这才恨恨说道:“我曾经年见你不到,心痛到无可煎熬!想起两年的别离,至今心有余悸!我失而复得,对你爱如至宝!哪里料得到,回府整整九个月,你却与我形同陌路!”
青荷不解,一声惊问:“阿龙你说什么?你是我夫君,最亲最近,我何曾当你是路人?”
阿龙大怒,悲愤难忍:“每晚我抱着你,你都拒我于千里!我不如去抱冰!冰都比你热!冰都比你亲!我只当你往事不堪回首,是尔不敢过分相逼,你却欺我太甚。我又何罪之有?你就这般百般抗拒?你就这样不想和我做夫妻?我倒想问上一问,你这般折磨我,究竟是因记恨,还是因为惩罚?”
青荷吓得魂不附体,一声呐喊响在心底:“我今日喝药,就是想放下包袱,与你做夫
妻。”念及于此,更是语无伦次:“阿龙,你自己说过,一娃足够,夫复何求,这样的话难道全部抛在脑后?”
阿龙闻言仰天大笑:“是啊!我是说过!可我因何那么说?不是出于真心!却是出于违心!如今只剩伤心!我只想问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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