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自从娶了你,我得到过什么?你给过我什么?凭什么这般对我!”
说到最后,怒不可遏,抬起手掌,出手如电,青荷手中满满的一碗汤药,登时被打翻。
说来也是奇怪,药一沾地,登时窜起一道蓝色火焰,更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,分外刺鼻。
阿龙大惊,念及危情,怒气全无:“青荷,这哪里是药?分明是剧毒!究竟来自何处?”
青荷心底一颤:“奇燕!奇燕给我的!”
阿龙闻听此言,杀气充斥着一张脸:“从今以后,你必须老老实实呆在家里,哪也不许去!那个奇燕,再也不许见!”
言毕,更是铁青着脸,再不言语,怀抱小鱼儿,提气上纵,飞身出门,转瞬踪迹不见。
青荷无极震惊。不知过了多久,还呆呆看着满地碎瓷,满地药渣,汤汁浸染,看上去一片繁华。抬头望天,夕阳西下,缀满落霞。
悲伤洒落,心下疑惑:“何为爱?何为家?”却不知晓,只知一事:“断肠人从不在家,爱永远都在天涯。”
忽然想念儿时的弹弓,幼时的帆板。曾经的无忧,如此遥远;向往的无虑,一去不返。
哀伤岁月无情,痛恨蜀道难行。快乐再也无缘,厄运忧患丛生。
幸福就此断送,只剩心中不平:“我知道,这不怪阿龙!可是,难道怪我?若不怪他和我,却又是谁的错?”
快乐去而不返,只剩心中不忿:“天地不仁,刍狗万物!我是刍狗,何罪之有?”
苦思良久,终于不再纠结自己是否刍狗,无限悲凉,刻骨铭心:“我又一次被抛弃,便如当日在南虞!不同的是,他再不会谅解!只为区区一件小事!可笑啊可笑!可怜啊可怜!便是他尽释前嫌,我难道就能容忍?何况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谁知还会滋生何等可笑又可怜?纵然我肯容忍,他肯一忍再忍?”
冥思苦想:“天下之大,却无容身之地?”
左思右想:“天下之大,确无容身之地!我不能待在西蜀,不能逃回南虞!不!我有地方可去!天坑!那里有花有草,有树有果,有吃有喝!还有桃桃!”曾几何时,那是她做梦都想逃离的地方,事到如今,却成了她幻想的天堂。
阿龙终是抱鱼儿归来,站在窗外。
放眼望去,她还在厨房孓然独立,依然保持着离别之姿态,仿佛盼着地久天长,仿佛追求地老天荒。
他不由得一阵心酸:“她不过只有十八岁,已是为我受尽委屈。即便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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