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引狼入室。每日被这样的眼睛监视,被这样的嘴巴消遣,岂不是自讨苦吃,作茧自缚?”
她虽未明说,阿龙已洞察荷情:“你我素来心有灵犀,我已知你心意,只盼你我二人世界自由自在,相亲相爱,再不愿被第三人妨碍。”
青荷莞尔一笑:“是啊,那么听话会玩的‘南虞四剑’,我都嫌他们碍眼,不曾强留。‘十八嫂’除了描眉打脸,什么都玩不转,我实在看不上眼。”
阿龙听她说道“玩”字,两眼直放贼光,不由心下好笑:“你都生了鱼娃,还放不下玩耍?”
青荷小嘴一撇,无限委屈:“自打小鱼儿出世,我的弹弓、鸡毛毽、跳皮筋、牛皮球、捕鸟机、捉兽器,便被收进储藏室,不知何年何月,它们才能重见天日。”
阿龙无限体恤:“你只管放心,它们总会有用武之时。其实咱两本性大同小异,从来不喜名垂千古。你比我尤甚,甚至于特立独行,我行我素。依我之见,你那些小玩小耍,不害人、不害己,都是无伤大雅,只管随心所欲,只要别玩出咱家院去。”
青荷欢喜无限:“知我者,阿龙也。”
阿龙陡然念起小鱼儿,登时老大不放心:“只是,你再玩耍,可不许虐待我的鱼娃。对了,我每日不在家,你都是如何带娃?”
青荷浅浅一笑:“阿龙白日上朝,我每逢带娃烦恼,便去向弄玉讨教。她家的老大灵含,转眼便两岁;老二灵隐,与咱们小鱼儿相仿。她带娃经验老到,简直可以和你媲美。还教我育儿之道:如何抱娃,如何奶娃,如何哄娃,如何把娃,如何穿衣,如何脱鞋,如何玩耍,如何困觉,总之都头头是道。”
说到弄玉,阿龙心悦诚服,一颗心瞬间落肚:“当真是‘生娃养娃要虚心,哄娃带娃皆学问’。你跟着弄玉,我也放心。他们夫妻两个,最是难得,这样的朋友永远不嫌多。”
青荷灵机一动:“阿龙,你发这么多感叹,难道方才见过丘山?”
阿龙连连点头:“是啊,我见过了奇燕,就又去见了丘山。我在工部,和他打交道不少。他是真龙,腾飞民间,发展实业,引领西蜀,却难得善解人意,谦逊知礼。”
夜已至深,青荷开始犯困,阿龙却意犹未尽,不知几度缠绵,又一次
将她抱在怀中,轻吻她的冰肌雪肤。
半睡半醒之中,青荷浑身过电,犹如脱胎换骨,困意登时全无,千娇百媚,无限娇羞:“我实在熬得人困马乏,刚刚一不小心又睡着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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