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说,她自己也是心生疑窦:“从前怀娃一对又一对,如今倒好,半个不来。对了,前三胎不是怀自南虞,便是东吴,如今可是身处西蜀。难道是‘柑橘北归不成橘,荷移西蜀不生娃?一方水土一方娃,虞荷蜀娃不一家?’”
这些都已无关紧要,阿龙虽日夜劳累,头发却越累越黑,精神更越累越足。
荷归之后,阿龙便判若两人。从前两鬓斑斑,如今青丝闪闪。从前忧思难忘剑眉紧皱,如今心满意足常开笑口。
这让朝上君臣匪夷所思:“他的官位一落千丈,因何还能热情高涨?他是人还是神,韧性如何这般强?”
实际上,便是青荷也难想象,阿龙也是凡人,虽死里逃生,虽乐得天伦,依然会为谋杀亲自心痛入锥。
阿龙思来想去,绝望之余,将青荷再不能怀子归因于当年亲手熬制、亲眼看她喝下的麝香汤药。他犹自自怨自悔,不知东吴鱼爸是原罪,只当西蜀龙爸是真凶。
阿龙再瘦,在旁人眼中,都曾是叱咤风云、赫赫有名、不怒而威的蜀相。
青荷一瘦,只剩顽童之心,毫无英雄之气。
按常理说,青荷天生聪颖,有弄玉、阿龙这般名师,带娃本领应该日渐高强。万万料不到,她带娃没天赋,哄娃没觉悟,简直十二分不提气。
阿龙作为启蒙老师,看着揪心。弄玉作为领衔指导,更是伤心。无可奈何之下,只有苦口婆心,不厌其烦,敦敦教诲。
青荷已满十九周岁,本已长大成人,本该脱胎换骨,就因带娃太累,身骨依然单薄,身段实在苗条,迷惑了无数老爷爷、老婆婆。
青荷常常跟着弄玉,抱着鱼娃田野踏青。老爷爷、老婆婆们对弄玉再熟悉不过,都叫她丘山媳妇。
弄玉生就一双巧手,会做会吃,生完宝宝,性感丰腴,嫣然一副少奶奶的可人模样,再是肉眼凡胎,也知她是灵含、灵隐的娘。
但是,只要是人,只要看向青荷,任凭火眼金睛,都会指鹿为马,令人啼笑皆非。
一班老
爷爷、老婆婆们经常操着浓重的蜀国口音,指着小鱼儿:“这是谁家娃,长得这般乖?”
弄玉会替青荷做答:“是龙相家的娃。”因青荷说的蜀国话,总是带了南虞口音,令人懵懵懂懂。
老人家们往往要被小鱼儿活泼可爱的喜人模样,举世无双的俊俏长相,迷得颠三倒四。
颠倒之后,更对青荷大为不满,眼望她稚嫩的小脸,苗条的身段,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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