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,阿龙真的感激不尽。只是,阿龙不能违背初心,阿龙不能忘记自己是蜀人。”
阿逢不无遗憾:“阿龙,我真心实意、无时无刻不期望你能来南虞,更要向你保证,只要你能来,我会待你一如凌傲、泰格。”
阿龙一揖到地:“阿逢,大恩不言谢。倘若你视我为知己,恳请先与西蜀巩固兄弟友邦之义。”
拜别虞洋、阿逢,阿龙极奔司马府,泰格闻听龙荷同来,抑制不住满面喜色,携妻领子,盛装出迎。
七岁的见贤,奔在迎接队伍最前方,他剑眉虎目、唇红齿白、皮肤黝黑,像极了父亲。
他的孪生妹妹思齐,是个明眸善睐、顾盼神飞、肌肤胜雪的小美人,走在哥哥旁侧。
一黑一白,相得益彰。
少年不知愁滋味,小鱼儿久闻这对兄姊大名,奔上前去,一手拉住一个,喜笑颜开。
阿龙不敢看见贤,也不敢看思齐,只望着泰格,极力稳住声音,依然有些打颤:“数年不见,泰弟孩子都这般大了。”
时至惊蛰,不冷不热。青荷却犹如一只溺水的猫,只觉头顶骄阳似火,爪下冷如冰窖,鼻洼鬓角热汗直淌,腋下脚底冷汗直冒。一颗心上不着天,下不着地,悬在半空。生怕往事被戳穿,手指抑制不住打颤。更不敢移动一步,似乎每一步都会让她万劫不复。
泰格依然泰然自若,英武之姿全不减当年。沉思一回,终是爱荷纵荷,未揭穿青荷老底,而是随声附和:“是啊,鱼儿也长这么高了。”
沙晨海中,青荷甩掉阿龙,率领三娃,乘风破浪,披波斩涛。常雯牵儿挂女,护在左右,一如当年护荷。
阿龙与泰格坐在岸边礁石,两个生死至交,终点又回到起点。同时忆往昔,良久不开言。曾几何时,也曾这般,同坐一石,同思一人,同落一泪,同伤一逝。此情可待,此恨长留。
泰格终于理清头绪,微微一笑:“阿龙,你看,思齐调皮捣蛋,与当年的香悦一般无二。嫦雯经常责怪我,说我对她太过宠溺。她别的话我都肯听,唯有这话不曾上心。”
阿龙看着活泼可爱的双生子,只觉鼻翼酸楚,鼻息沉重,半晌才说:“当年总为不曾见过她儿时模样,深感遗憾。今日一见,算是又少一重遗憾。”
泰格的声音很平静,与往常无甚不同,听着却异常锥心:“那时候她不肯原谅,无论是君上,无论是夫君。阿龙,你不该狠心抛下她整整一年。她整日整日沉默,再不肯说上一句话。及至生下见贤思齐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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