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胜感激:“我与青荷,不会带娃。你看我那小鱼儿,太过不学无术。不如让他们留在南虞,我也好生向你见贤思齐。”
泰格浅浅一笑:“我倒觉得,你那小鱼儿教导得甚好。谈到教育,嫦雯却是比我在行,向来是她劳心,我劳力。”
阿龙闻听,满心欢喜:“我那青荷,跟你嫦雯相比,当真不济。”
泰格放眼望去,青荷一如既往,劈波斩浪。忽觉眼睛酸痛,尚未落泪,已觉泪痕阑干,忽对阿龙极度不满,低声抱怨:“我白和你啰嗦半晌!她自己还是个娃,你居然让她替你养娃带娃!”
阿龙满脸狐疑:“泰格,你说什么?”
日至中天,如金如盘,春风送暖,数道波澜。
泰格面露愧色:“我在说,见贤思齐留在南虞很好,省得她和他们争宠,你家日子难过。何况也是为了她好,一个小鱼儿她都争不了,再添两个,还不得要她命?”
阿龙诧异道:“这就奇了,泰格,青荷在我家爱争宠,你怎么知道?”
泰格收起泪眼:“她可是我一手带大的,她那些小心思,闭着眼睛也能猜个一清二楚。她一向对所爱患得患失,却抢不到,抓不牢,护不好。阿龙是她夫君,定要帮她好生抓牢靠。”
阿龙闻言更是诧异:“她怎么又在患得患失?难道是为了见贤思齐这两个孩子?”
泰格连连摇头:“阿龙,不是什么孩子,当然还是你,你居然懵懂无知。你居然看不出,她心里眼里只有你,甚至唯恐小鱼儿抢她挚爱,却做贼心虚,不肯表露。倒是小鱼儿,虽然顽皮,却比她懂得事理。”
阿龙闻言,瞬间变色。陡然想起那个风雨交加的寒夜,她浑身湿透,孤零零地睡在大秋千上:“是了,她每每面临得失,每每面临抉择,宁肯失,不肯得。害怕会失去,不如先失去。既然已失去,再不会失去。这就是她的得失法则。作为朋友,泰格明了;作为夫君,我却不晓。便如当年,泰格从来不会将明月与香悦认错。我却一而再、再而三重蹈覆辙。”
念及于此,懊悔不已:“我真是大错特错,我一直以为,宠鱼儿就是宠青荷。不成想,鱼是鱼,荷是荷。各是各的爱,不可替代;各有各的情,不可混淆。”
阿龙正追悔莫及,青荷、嫦雯领着三娃已向岸边回游。
泰格急忙转移话题:“阿龙,五年一度的“南国之风”英雄大会,下月桂地召开。此会历史悠久,深入民心,历来由名门望派主持,宗旨是各门各派欢聚一堂,取长补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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