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上背后的金蛛刀夺命来袭,急速转身,一跃而起,身在半空,一个“望空捉影”,探出双手,便在笛龙撞击巨石前的一瞬间,硬生生将他抢在手中。
此情此景,更是激发“金蝉子”嗜血的兴奋,一声狂笑,疯狂叫嚣:“好一个姘头!好一个孽子!爷爷正要斩草除根!一个不留!你们一家阴曹地府不寂寞,黄泉路上不孤单!”
说话之间,“九弧三射”奔着珍珠背后绝命来袭。
“金蛛子”更是灭绝人性,比“金蝉子”过犹不及:“师兄,我来助你一臂之力!”言未毕,“金塞寒掌”闪电般劈至。
珍珠怀抱笛龙,一个“白驹空谷”飞过石碾,避开了金塞弧针。可是,耳听身后“金塞寒掌”凌厉至极,再也无能为力。
刹那间,便是撕心裂肺般剧痛,但觉血色夕阳扩散,但觉血色月光漫天,但觉血色苍穹无边,但觉血色云雾遮面,但觉血色腥风迷眼。
这世间,只有无耻!只有邪恶!只有狰狞!只有阴险!
恍惚回到十二岁那年,骇然眼前的是母亲微笑的脸。珍珠又惊又喜,伸手想要捉住似水流年,抓住如画容颜。
哪料到,狰狞的禽兽突袭而至,母亲不顾生死,奋力将她抛向后湖:“珍珠!活下去!为自己!替母亲!”
珍珠念着母亲,护住笛龙,横飞而出,重摔于地,倒在璎珞身边。
禽兽无极狠辣,永远不会收敛嗜血的魔爪,永远不会收起嗜血的屠杀。
珍珠命在顷刻,再也无力保护三娃。
突然,一道身影,快疾如风。一把“空明剑”,势如电闪雷鸣,阻止了“蝉蛛二子”瞬间的行凶。
细看来人,生得白皙粉面,腰细膀宽,英气凸显,正气浩然。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珍珠的夫君凌渺。
珍珠躺在冰冷的地上,挣扎在昏迷的边缘,看不见爱她的夫君,只听到笛龙与绿芙抱着父母痛苦失声。
璎珞更在弥留之际,早已气若游丝,却要拼尽最后的力气,断断续续地告诉身边的爱子爱女:“笛龙……,绿芙……,不要……难过……,母亲……,父亲……,走了……。其实……你们……还有……一位……母亲,还有……一位……父亲,像我……一般……爱你。绿芙……每日……束发的……桃木梳……,笛龙……每日……吹奏的……那对玉笛……,便是……你们……那位……母亲……最贴心……、最喜爱……之物,收好……它们……永永……远远……。倘若……能够……,去蜀国……去缘城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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