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着劲风刺破他的衣袖。
一个回合,便被个黄口小儿打的衣不蔽体,“金蝉子”大失颜面,惊怒之下身形一晃,欺到笛龙近前,双手一探,捉住他的脉门,瞬间又是举过头顶,第二次向石墙猛摔过去,口中更是无比恶毒:“小小年纪,便如此了得,爷爷更加留你不得。”
眼见孩子一颗头颅即将狠狠撞上南墙,即刻脑浆迸裂,凌渺自顾不暇,根本无力回天。
突然,白影一晃,一人身如骇电,飞至墙边,但见他双掌迅疾推出,半空之中,只觉清风微荡,笛龙飞速前行的猛冲势头,便被轻飘飘卸去。
那人随即又急翻手腕,瞬间就将笛龙抢在怀中。
“金蝉子”顾不上趁热打铁击杀凌渺,跃身形定睛一看,不禁三魂吓出七窍,骇然一声惊呼:“龙妖!”
“疯缠六子”闻听此言,个个心惊肉跳,魂飞魄散。
来人正是阿龙。他携荷抱鱼,路经此地,耳听厮杀之声甚烈,急忙将怀中小鱼儿交给爱妻,奔入院中正好遭遇豺狼行凶,即可出手阻止了禽兽暴行。
阿龙双眼珠起红线,血灌瞳仁。右手抱定笛龙,左手迅疾辟出“飞龙剑”。剑锋凌厉,剑气如虹,寒光闪闪,银光崩现。
危急时刻,“金蛛子”先于所有人凸显亡命本色,她手疾眼快,一把抢过迎刃而上的绿芙,恨恨说道:“龙妖!上前一步,爷爷便要了她的小命!”
阿龙一张脸滴水成冰:“‘金蛛子’,放下孩子,饶尔不死!”
“金蛛子”狡猾阴险,心思诡异。龙帆陡然现身,她虽是吓到胆战心惊,却知第一要务是死里逃生,当务之急便是惑乱军心,她看向欲与阿龙同仇敌忾的凌渺:“凌渺!姑奶奶明察秋毫,更有好生之德,今日不惮奉劝你一句!别被龙妖戴了绿帽!你擦亮眼,仔细看看!龙妖是何许人?衣冠禽兽!道貌岸然!两个小畜生,怎会是天权的种!倒与龙妖如出一辙!珍珠因何舍命相救?因何视如己出?原因只有一个,龙妖与珍珠,才是小畜生亲生父母。”
“金蛛子”一句话点醒梦中人,“金蝉子”大受启发,疯狂叫嚣:“不错!依我看,龙妖何止这点猫腻?他除了女色,更是贼心不死,惦记玉笛!”
青荷怀抱小鱼儿接踵而至,眼见院中四人倒地,形势及其危及,哪里顾得上理会禽兽的肮脏言语,极速出手抢救。
可惜,伯艺、璎珞、天权早已气息全无,珍珠则危在旦夕。当真是祸从天降,始料不及。
阿龙对恶言恶语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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