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豁出一条性命,也要令我西蜀重见光明!”
小鱼儿闻言,热血沸腾,奔入房中,直奔雪晴。
雪晴陡见一人飞身入洞,先是一脸惊诧,继而满面狂喜,飞身抢过来,一把将他抱在怀里:“小鱼儿?”
祖孙相拥,各自念起亲人,都是泪如泉涌。
却说雪舞,一手一个拎着卓云、堇茶,奔出蜀玉宫。她心思聪颖,略一沉思,便转身奔向嘉王府。
王府自嘉王出走,日益败落。嘉王父子妻妾成群,但是一夫多妻之情,哪里禁得住变故?当真是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”。飞到后来,唯剩下二十余位孙女。事到如今,更是大多都已出嫁,唯剩满门凋零。
雪舞一番沉吟:“王府后山林木幽深,人迹罕至,适于藏身。卓星便是想破天,也不会想到我藏身此地。”念及于此,更不迟疑,飞身而走,终是寻至密林,将卓云与堇茶置于草地,这才敢稍作喘息。
此时的堇茶,已是灯枯油尽,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。卓云本已虚弱至极,抱着爱妻,心如刀绞,悲痛不已。
过了半晌,堇茶终于睁开眼睛,怔怔看着卓云,口中轻吟:“君是西山有情云……,妾是东海一片雾……。君住长江云头起……,妾居长江送潮处……。神农碧草雪归路……,年少轻狂心一处……。无缘相见三千里……,泪洗栏杆十年哭……。长江有君相思泪…………,海角有妾离别苦……。妾愿为云永回首……,直往蜀山归晨雾……。”半晌,才又轻轻说道:“阿云……,堇茶……撑不住了……,堇茶……也该走了……,阿云……不要……伤心……。”
卓云抱着她,泪不能流:“要走一起走!你难道忘了?你亲口和我说过:‘甘苦在一起,生死不相离’。”
堇茶微微一笑:“堇茶……与阿云……相守……十八年……,早已……心满……意足……。阿云……放心……,堇茶……不会……骗阿云,堇茶……便是……人在……地下,也会……永远……和阿云……在一起,永远……不会……离开你!”
她说着说着,眼睛移开卓云,看向雪舞。
雪舞从来不是心软之人,此景此景,看在眼中,禁不住也是泪如泉涌,又不愿被人瞧见,急忙转过身背过脸去。
可是,堇茶分明在轻轻地叫:“雪舞……姑娘……!”
雪舞强忍泪水,转过头来,俯下身去问道:“君后,何事?”
堇茶费力抬起一手,从另一只手上摘下一枚玉指环。此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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