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星,现在杀你,为时尚早!等我把暗害外公外婆的北鞑,一个个千刀,一个个万剐,再把你剥皮抽筋,凌迟剜心!”
卓星闻言,脸上更是惨白没有颜色。
雪舞却再不发言,飞身而出,来到院中。
夜幕降临,院中一片昏暗。借着冷冷的月光,雪舞看到笛龙。她忽然想到逝去的外祖父母,只觉心下狠狠地一痛,更是神色黯然。
她俯下身去,仔细观看,只见笛龙嘴唇青紫,面无人色,呼吸微弱,中毒极深。雪舞伸手摸摸他额头,更觉冰冷没有温度,命在顷刻。
刹那之间,那张与笛龙酷似的温和黝黑的笑脸,在她脑海中浮现。念及恶人,她更生杀心。可是想到救人,她还是尽量平心定气,悄然走向东屋。
方才走到门口,便听惨笑之声。
卓星的笑,几分落魄,几分不甘,唯独没有忏悔:“雪歌,我年近半百,一事无成。好在总算还有个你,不然将士何等孤单?事到如今,我别无他愿,只盼快快生个儿子,我也好后继有人。”
雪歌一声轻笑:“生儿子?和谁?别想得太美!我又有父母,又有夫君,你若胆敢放肆,他们还不打折你的腿!”
卓星不以为然:“你从小便是我的人。从头发稍到脚趾肚,从躯体到精神,都属于我,谁能管得着我和你?”
雪歌一声娇叱:“小舅,你怎么能信口胡说?不要说你我从未超出甥舅之情,便是这些年来,我生我死,你可上过心?今天你又用的到我,便来和我虚情假意?”
卓星一脸委屈:“阿歌,莫生我气!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!你也知道,我死里逃生,能活下来,多不容易。我也曾到处寻你,可是天大地大,人海茫茫,如何寻得到?”
雪歌笑不可抑:“阿星,你这些年究竟在哪里?又遭遇些什么?”
卓星却极力回避:“前尘往事,何必再提?我只发誓,从今以后,永远和你在一起,日日夜夜不分离。不仅如此,我还要带你去东吴,凭我的本事,保你一生荣华,一世富贵。”
雪歌满脸不屑:“荣华富贵?我稀罕么?我祖上便是东吴之君!”
卓星一脸温存:“雪歌,这个我当然知道。不要说岳箫姐夫,便是你也一脸帝王之气。依我看,东吴女君,非你莫属。”
雪歌一笑莞尔:“你刚把曼陀催死,又来催我?只是,在我眼中,英雄有何羡恋?帝王有何稀罕?哪里好过寻常百姓?如今想来,倒是牧马当穹错,当真不错。那里的天,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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