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,只是身上奇冷,想来是因为年纪太大,受了惊吓,暂时昏迷。
看过之后,博赢略有安心,却不安分,身为国君,每时每刻都幻想着指挥坐镇,不料一抬眼,就见慕兰用先君岳睦的牌匾,并自作主张地抢占了他的床上地盘,一颗心十二分忐忑不安。
博赢正在不安,忽见绿影一闪,一人背着奇水,如狸猫一般跃进前殿。
来着原来就是青荷,她一路负重攀爬上坡,跑得又快,直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前金星闪烁。
好在太子妃聪明贤惠,火速接过奇水,扶到床上,探看伤势。
奇水正痛得钻心,便觉一双大手,拉住了她的小手,她不用看已经知道是谁,忍不住鼻子一酸,登时泪如涌泉。
博赢看着她肿胀的连,轻言细语相问:“阿水,还痛不痛?”
奇贵妃半张脸肿的奇高,想是当时博赢打的极狠,她却不记前仇,柔声说道:“君上,早就不痛了。”顿了一顿,哽咽说道:“君上,博砚是你的至亲骨肉!”
博赢悔恨交加:“我知道!阿水当然不会骗我!砚儿当然是我血脉!他的丹凤眼、吊梢眉、卷耳垂,都和我如出一辙!”
奇水更是泪如雨下:“臣妾确是欺瞒了君上!他不是臣妾的亲骨肉!”
博赢闻言惊诧莫名:“阿水,你说什么?他怎可能不是咱们的头生子?”
奇水眼泪翻涌,几不能语:“君上有所不知,如果不是情非得已,臣妾根本不敢说出实情。实际上,咱们的头生子,在臣妾怀胎三月之时,就被金蝶害得胎死腹中。”
博赢闻言,震惊不已:“素知金蝶工于心计,却不料她胆大包天,兽心人面!居然算计到我头上!更加想不到,她自从出嫁伊始,就天长地久,经年累月,甚至欲白头到老地算计我!”
他悲痛至极,悔恨无极,愤恨至极:“如此毒妇!我定要将她千刀万剐、碎尸万段!只是,当年你受了如此委屈,因何不告诉我?你既然小产,博砚又是如何得来?”
时隔多年,奇贵妃想起往事,依然悲痛难忍,她浑身颤抖,半晌才止住悲声,说出实情:“君上可还记得?那时候,博尚如狼似虎,君上身受重伤,笛公主担心君上,殚精竭虑,彻夜难眠。臣妾便是奉笛公主之命,才率紫逍紫遥,守护在君上身边。”
博赢连连点头:“当年我痛失父君、痛失邶笛,伤心不过,幸而阿水来我九王府,更是温柔体贴、秀外慧中,缓解我彻骨相思。只是不知何故,你怀了孩子,反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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