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。”
青荷一笑莞尔,暖意浓浓,忽觉阿龙神色异样,环顾左右,六娃一个不剩,登时惊诧至极:“孩子们呢?”
阿龙又挤出一丝微笑:“我让他们先回缘城,省得吵你清静。”
青荷不容置疑,反唇相讥:“阿龙,我从来不喜清静。便是躺在床上,还痴心妄想,巴望踢球。阿龙,你不妨实话实说,究竟发生何事,六娃一个不见?”
阿龙再也掩饰不住忧郁,眼里流露出真情,灼灼目光,向着青荷凝望。脸上没有悲哀,没有痛苦,没有失望,只有冥思苦想。终于狠下心肠,终于据实相告:“是了,他们都走了,我也一个不曾挽留。”
青荷难以置信:“为什么?”
有那么一刻,阿龙完全沉浸在悲哀之中,似乎已被伤痛打垮。不过一瞬间,他的脸上又充满了力量和果敢,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清醒和冷静:“你可以认为他们是为了战争,你也可以认为他们是为了和平。或是以战止战,或是以战促和。不过,所有的一切,现在都不过是憧憬。他们便似年轻的我,不甘山野寂寞,渴望热血激情。”
青荷瞠目结舌,不知所措。
阿龙看着挚爱,眼睛里闪着真诚的光芒:“青荷,我知道,你不会理解,你不会明白。因为你的心,太过纯天然,任天道无常,任沧桑百转,任风云突变,永远不会变。所以我会永远爱你。因为碧落黄泉,沧海桑田,你是唯一。”
青荷茫然而惶恐,不知所终。
阿龙抓着她的手,唯恐失去。他聚精会神凝想,再也没有了万一的希望:“青荷,咱们是夫妻,自然不该有秘密,我应该告诉你实情。事到如今,博砚被刺,东吴势危。南虞、西蜀、北鞑,已是对其三面包抄,灭吴战争全面爆发。”
青荷更加不可置信:“这怎么可能?哥哥从来不喜战争,怎可能效仿北鞑?”
阿龙连连摇头,微微一笑:“青荷,他只是不喜欢侵略,不喜欢流血,不会不喜欢机遇和挑战,不会不喜欢天下一统。事实上,从古至今,但凡是人,骨子里都埋藏着好战的激情,血管里都流淌着好胜的热血,这是祖宗留给我们的天性。只是表现得方式不同。正是此种天性,催逼世事前行。”
青荷无从理解:“不!争战有何益?胜者有何喜?千秋万载痴,不得一寸地。”思来想去,更是义愤填膺:“是啊,我更不懂!哥哥恨透北鞑,因何容忍北鞑?北鞑虽希征战,却被你打回老家,大伤元气。哥哥因何不趁此良机,一举歼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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