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龙又是一声苦笑:“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。将欲废之,必固兴之。将欲取之,必固与之。南虞数十年磨剑,不仅兵峰甚键,武器装备,堪称天下之最。征战之中,谋略固然重要,武器更是起到决定性作用。试问天下,南虞火器,谁与争锋?对付北鞑,自然必胜。但是,南虞所担心者,不仅仅是北鞑,而是东吴和西蜀。东吴百足之虫而不僵,西蜀后来居上,北鞑与之用武,三方无论哪一方取胜,都是惨胜。鞑、吴、蜀三败俱伤,南虞最是有利可图。”
青荷奋起平生之力,依然不可思议。她极力抓住最奇异的事件,借题发挥:“是谁如此大胆,刺杀博砚?”
阿龙眸子一黯:“据说又是“凤焰”。”
青荷惊诧莫名:“阿龙,这怎么可能?“凤焰”难道不是被关在沙晨海底?已经整整十八年?再说,无冤无仇,无缘无故,他因何逆天?”
阿龙惨淡一笑:“据说是为“三墓兵法”。实际上,我知道,这只是个借口,因为“三墓兵法”根本不在博赢那里。更何况,“三墓兵法”,哪来此等威力?这世界上,只有权利,只有欲望,只有梦想,才会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经久不息。他的逆反,他的出逃,他的使命,也许得益阿逢,也许得益塞克,也许得益金协。总之他们达成协议,最终的结果,东吴失去最优秀的储君,成为邻国争夺瓜分的绝世美味。”
青荷惊恐交错,无以复加,无可奈何,期望通过反驳,消除世间既有之错:“可是这些,与我的笛龙,与我的小鱼儿,有何干系!”
阿龙茫然若失:“卓云等待战机,已不是朝夕。为了自身利益,大战当前,必须参与,才能乘乱分一杯羹。你也知道,治国如同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卓云必须与北鞑、南虞共争中原、荆襄、吴越之地,西蜀倘若固步不前、错失良机,东吴便是前车之鉴。”
青荷大瞪着双眼,满是不甘:“就因为这个?我的笛龙、我的小鱼儿,就该奔赴战场,浴血奋战?”
阿龙沉重地摇头,缓缓说道:“这不是最可怕的,青荷。我不知道他们究竟会站在哪一边?为谁而战?更可怕的,是同根相向?还是兄弟相残?”
青荷惊诧地倒抽一口冷气:“笛龙心底向着你,自然向蜀。鱼儿也是如此,绿芙更不用说。对了,他们自然都是以西蜀为重。”
阿龙闻言,脸上神色充满否定:“小鱼儿骨子里流的是东吴血液,何况在他心里,一直认为西蜀侵吴,并非顺应天意。”
青荷不寒而栗:“小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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