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代表说话算数,就代表言出必行。”
这个道理,文阳比青荷更懂。他极其孝顺,急忙抢到堂屋伙房,递上来来一条用了三年、洗的发白的毛巾:“妈,你用这个擦擦。”
七十年代,日子都是相当艰难,即便是这样的毛巾,也是少见的奢侈品。
老太太虽然眼前模糊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,可听了儿子的话却是心知肚明,更是把手一挥:“少来这一套!把我孙女带好,就是孝顺我,我就能多活!”
说完,老太太再也支持不住,既然已经大获全胜,必须快撤。她佯装着一片盛怒,颤颤巍巍的转身,打算回自己的西屋。
实际上,她眼底出血,不光一双眼睛,浑身都疼,真是病得极重,再也坚持不了一秒钟。
幸而她的大孙子非常懂事,一直护在身旁,眼见奶奶夺取空前胜利,更是乘机奔上前去,给奶奶做了小拐杖。
老太太疼痛之余十分欢喜:“还是我大孙子乖。青逢,如果你每天不往外跑,乖乖听话在家,那该多好?”
青逢闻言,直接滤过。他惦记着门外坎下的小鸟、坎下小河里的小鱼,那可比乖娃更有吸引力。
时光飞逝如电,青荷对母亲卫英越来越迷恋。可惜,北方的夏天,真的很短,半个暑假只是一眨眼。
就在青荷对母亲卫英迷恋到不能自拔的时候,母亲便不得弃她而去,因为母亲需要上班。
青荷幼小的心灵尚且难以理解母亲的“上班”——不要说她,放在今天的时代,大人都难以理解。
她母亲一个人教三个年级、六个班的语文、数学,包括河北省兴隆县安子岭乡西部几个村统共五十多个学生,而且还是班主任。一天到晚忙的团团转,想要陪孩子再也没时间。
卫英走的时候,天刚麻麻亮,青荷睡得正香。等到醒来,发现身边没了母亲,青荷极度愤怒,开始放声大哭。
奶奶摸摸索索抱起她,塞过来她最心爱之物——奶瓶。
青荷狠命推开,为了表示抗议,饿死不吃奶。她不停地哭,直到精疲力竭,才糊里糊涂睡了过去。
母亲回来的时候,星星已经开始闪烁,青荷又渴又饿,已经半死不活。
卫英含着眼泪把她抱起来,青荷委屈到了极点,开始抽噎着攫取。
可惜,母亲长期营养不良,基本没有奶水量,虽是如此,青荷依然得到了莫大的安慰,直到彻底吸尽母亲可怜的奶水,这才心满意足的回望奶瓶。
母亲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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