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g愿的交税。等看完了这个,他就不这么想了。因为上面写的很清楚,议员可以监督官员的财政支出。就是说,官府怎么花钱的,议员有知qing权,甚至有监督的权利。这个就完全不一样了,本质上发生了不小的变化。实在是想不明白,朱慈烺便起身看看窗户外面,楼上已经熄灯了,不知道陈燮和姐姐在做啥呢,应该是睡觉了吧?
带着很多的疑问,朱慈烺也睡下了。第二天一早起来,随便的梳洗之后,就匆匆来前面找陈燮,没想只见到了姐姐,问了一句才知道,陈燮一早就出去了,特意交代,如果他还要去看看怎么决定名次,让韩山领他去贡院。
朱慈烺当然要去看看,急不可耐的要走,被朱媺娖拦住,bi着吃了早点才放人。
等他跟着韩山一道进了贡院改卷的地方,正好听到陈燮在不紧不慢的说话:“规矩是我定的,不服气可以让出考官的位置来。之前我就说过,八股文做的再好,读圣人文章时不能上下贯通,领会其真实含义,单纯的断章取义者,一律没有资格成为一名举人。”
朱慈烺站在窗户往里看,陈燮正在跟一个老先生对话,这位估计是个教谕,听到这话气的胡子乱颤道:“八股取士是太祖定下的制度,不以文章论人才,那要拿什么来论?”
“太祖的制度里面,还有贪五十两扒皮实cao呢,秦教谕,你觉得这南京城里的官员,能活下几个来?太祖还规定了非仕勋不可着si绸呢,你去南京城里看看,多少人要掉脑袋?二百年前定下的规矩,在当时来说是合适的,是好的。但是放在现在,未必就合适了,该改的就得改。太祖改元朝的制度,改的还少了?明皇诏令中的正礼仪风俗诏,秦教谕读过么?知道这份诏书说的啥么?意义何在?”
对面的老先生果然哑口无言,陈燮又道:“除了四书五经,你什么都不懂,你也好意思来跟我谈祖制?也不怕太祖显圣,收了你这个书呆子,免得你这种腐儒坏了大明万年江山。”
一番话说的老心生面红耳赤,拂袖而走。看见站在窗户外的太子朱慈烺目瞪口呆的样子,陈燮笑了笑,走出来道:“昨夜见你睡的晚,早晨起来就没叫你。”当着一gan考官的面,陈燮不拿他当太子,朱慈烺也没好意思摆太子殿下的架子,拱手道:“多谢姐夫关心。”
陈燮这才朝一gan考官挥手道:“大家继续吧,不要管我们,按照规矩来就是了。”
两人去了里面陈燮的专用房间,朱慈烺迫不及待的问:“姐夫,父皇一直以太祖为榜样,你刚才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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