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桩。我们说白了就是做买卖的,讲的是和气生财,不想沾上是非。我不知令师惹到了谁。你若真心谢,日后不用再来,就当是报答咱们正修堂。”
卫湘君拉上碧雪朝马车走去,徐五紧着跟在后头,“银子自然要还,只我有要紧事,今日便要离开,也不知几时回来,逢七祭拜,还得请托姑娘。”
卫湘君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好心救人,还被讹上了?
卫湘君正想骂几句,碧雪接过了话,“小道长,我们姑娘是书院的女学生,平日并不在正修堂。你同管事大哥商量吧!他若得空,自会安排。”
一只手冷不丁伸到卫湘君面前。
“这枚家传的玉佩便当做抵押,请姑娘代为保管,待我回来,该付的银两绝不少半文。”
卫湘君的目光,落到了徐五递来的一枚玉佩上。
这块椭圆玉佩通体腻白、晶莹剔透,从它莹润的光泽,能瞧出用的是上等籽料。至于上面镂雕的芙蓉,一笔一画细致入微,不说栩栩如生,也是形神兼备。
穷鬼手里还有这好东西?
卫湘君当年可从没见过。
“既然小道长有这诚意。将玉佩交到账房,一年之后若无人来取,我们便送去当铺。”
瞧了卫湘君片刻,徐五将玉佩揣回怀中,“是在下没考虑周全,玉佩乃家母遗物,随意交于旁人,竟是辜负了她。若姑娘信我,我尽快回来还银子。”
“随意!”
卫湘君丢下两字,也不用碧雪扶,脚步轻快地上了车。
一月之后,衡山书院藏书阁的顶楼,隐隐传出女孩的说话声。
这是一处朝北的书库,四面墙上皆是书架,陈列着自大周以来各朝各代的史籍。
东北角的窗下,碧雪扶住正从书梯上下来的卫湘君,“还是姑娘眼光准,瞧出李道长那徒弟不地道。我昨儿回去才知,他走之前,又跟郑大夫借了十两银子。伙计们都在议论,方外之人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,只怕遇上骗子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
徐五是不是骗子还待商榷,倒是卫湘君算过,这个时候,他十有八九回梁国当了苦力。借给徐五那些银子,最后都是烂账。
如此也好。
只要卫湘君躲得过两年后那场劫难,他们便从此桥归桥、路归路。
卫湘君将书梯往西头挪了挪,又爬了上去,打开手边一面小隔扇。
“早知那日姑娘便收下他玉佩,说不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