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抵些银子。”
卫湘君投了一记白眼,“男人的玉佩能随便收的?”
“哎呀!”
碧雪恍然大悟,“上回东府说书的女先生便讲了,玉佩是定情之物。还是咱们姑娘机警。”
卫湘君笑了笑,将一卷梁国史取了出来。
蓟北大大小小的书院不少,衡山书院毋庸置疑是最高学府,从它收集的这些经史子集,便可见一斑。
书院乃第二代蓟北王下旨建造。专为了让王族还有官员子弟接受良师教诲,学习治国经纬。
有一个说法,历任国主身边重臣,大半出自衡山书院。
卫湘君进的是女学。
女孩儿来此就读,谁也没想建功立业,只为镀上一层金,日后谈婚论嫁,能让婆家高看一眼。
说句不好听的,来这儿的人各有打算,真正想增长学问的,少之又少。
要不然,卫湘君刚来藏书阁那回,这边的先生听说她想要看诸国史,简直惊为天人。
其实卫湘君也就是无聊,给自己找点事。
坐到书案后,卫湘君轻轻打开竹简。
“姑娘,梁国离咱们远吗?”
碧雪从前陪着卫湘君上过家塾,耳濡目染,认得的字还不少,此刻凑过头跟着瞧。
“坐牛车的话,约莫四个多月。”
当年卫湘君和十来个女孩儿像货物一样被扔上牛车,一路走,一路寻买家,直至到了梁国的须陀山……
她每天唯一能做的事,就是数日子。
一共走了一百三十一天。
“正修堂对面的香料铺,东家两口子就是梁国人,个头儿真高!他们娘子还说呢,梁国男子比咱们蓟北的壮实还俊俏。”
卫湘君不以为然。
不说别人,就拿岳无咎同徐五相比,差不多的岁数,同样五官端正、身高八尺,两人却是天上地下,不可同日而语。
人不能只瞧皮囊。
碧雪看不了竹简上密密麻麻的簪花小楷,从随身褡裢里取了一包梅子饼,放到卫湘君手边,“昨儿回来,郑夫人特意让我带上姑娘最喜欢的梅子饼。对了,她还提醒,再过几日便到大奶奶尾七。”
这么快?
“早几日或晚几日去都成,用不着非赶到尾七。”
卫湘君伸手拈起一块梅子饼,刚要送进口中,目光忽地一顿。
竹简上一行字吸引了她注意——
“长安徐公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