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刘广,干的就是帮人将不得进宫的“残品”卖到外头,从中余利的活计。
而这个人,自然知道青铜灯笼的来历。
没过一会,崔大娘领着两个中年男人进来了。
卫湘君杵在小案边,半低着头。
她这会儿就是个看客,只等着瞧崔大娘如何跟人虚以委蛇,套出话来。
“在下今日得见刘二爷,荣幸之至。”
崔大娘与其中一个蓄着山羊胡的男人寒暄起来。
虽为女子,崔大娘却是正经当过兵的,平素就身形挺拔,再加上声音本就低沉,为了以假乱真又粘了胡须,竟是教人分不出雌雄。
崔大娘请客人落了座,便叫上老鸨,领几个姐儿过来挑。
没一时,包间里便笑语莺声。
卫湘君站在角落,用余光注视着被请到主位上的山羊胡。
崔大娘称呼了那人好几回“刘二爷”,他应该就是刘广。
后头姐儿留下几个,酒菜端上了桌,推杯换盏,宾主尽欢。
刘广看来是这儿常客,醉意上头的时候,又点了一个姐儿,指定要瞧她跳的凌波舞。
崔大娘和另一位自是在边上捧场。卫湘君却有些不耐烦,这种所谓风花雪月,在她看来恶俗透顶。
姐儿的舞跳完了,酒也过三巡,眼见着刘广眼神有些迷离。
崔大娘冲着将刘广带来的中人递了个眼色,打发走姐儿们,又叫来一壶好酒。
酒杯再次被斟满之时,终于要谈正事了。
“刘二爷,我们崔员外在乡下便听说,蓟北的好东西都在衡阳;衡阳的好东西,可都在宫里。”
中人笑道:“在下跟他拍了胸脯,只要找到咱们刘二爷,啥事都能办成!”
刘广红着脸一挥手,“你们果然找对了人。有事尽管提!”
崔大娘堆起了笑,“不瞒您说,犬子打小书读得不错,就是考不上举试。在下想在衡阳,为他找个小吏的差使,也好有些出息。只我人生地不熟,倒是听人说了,但凡想踏进官场的,免不得要做一些打点。”
“我约摸认得几位大人。我跟老弟说句实话,衡阳这儿的官场,只要你肯掏银子,最少也能得个八、九品。若肯出万儿八千……这么说吧,礼部有个主事便是买来的,那可是从六品。”
刘广打着酒嗝道。
崔大娘故作担心,“这要被查到,如何是好?”
“果然是乡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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