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是全不懂其中深浅。可知这买卖是谁家的?这么说吧,别看御座上那位姓赵,蓟北朝堂,大半握在姓高的手里!”
这种大逆不道之言,也只有醉鬼才敢公然说出来。
姓高的自然指的是高权,长宁公府卖官鬻爵之事,早有不少议论。只是明面上,个个明哲保身。
崔大娘起身拱了拱手,忽地朝卫湘君看过来,“还不把见面礼送上!”
卫湘君本是在琢磨,高权如此猖狂,国主为何会无动于衷时,冷不丁听到崔大娘吩咐,立时回过神,将小案上的包袱捧过来,放到崔大娘面前。
眼见崔大娘又将那包袱移到他这儿,刘广故意问了句,“崔员外是何意啊?”
“不瞒您说,人也找得差不多了。就是想从刘二爷这儿匀一、两件好东西。好给人送去。”
“御制之物可不好拿。若教人瞧见,脑袋未必保得住。”
刘广手摸在包袱上,貌似有些为难。
“您就瞧着给,也不用太贵重,只图个新鲜,让那位大人有些面子。该多少银子,在下绝不让刘二爷吃亏。”
崔大娘捋了捋假胡须,“上回我在人家府上瞧见一只青铜的灯笼,竟是极精巧。说是从宫里头出来的,我想给配成一对。”
“你便说说,哪位大人家?”
刘广忽地盯住崔大娘。
卫湘君心里一紧。
这人如此精明吗?
崔大娘摆了摆手,“刘二爷这就把我问住了。在下好不容易搭上的线,事儿都还没办成,总不能将人得罪。”
刘广扑哧笑了出来,将包袱扔给身后的随从,道:“崔员外找的那位,只怕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哦?”
崔大娘眼角抽了抽,故作镇定地反问,“您如何猜出来了?”
刘广端起酒杯,“我与崔员外聊得投机,你也是个爽快人。若没弄错,你瞧见的是那个青铜镂空灯笼吧?这事我可记得清楚。那一批里头,除了送进宫的,还富余了一对。”
说到此处,刘广又一笑,“你若是送他,便不用了。人家手里本就是一对。这么说吧,那一对灯笼,还是我亲自送到长宁公府的。”
崔大娘一脸佩服,“刘二爷倒是好记性。不过,与长宁府无关。”
“你这就不知了。我掐指一算,那灯笼当是在吏部王侍郎那儿瞧见的吧?”
卫湘君不自觉地盯住了刘广。
吏部王侍郎是哪儿蹦出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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